阵的姚景峰回过神来,也开始关心起了计缘的安危。
「我没事。」
计缘神色依旧有些低落。
姚景峰同样也如此,只不过现在好像说什幺都已经晚了,至于怪—能怪谁?没有什幺好怪的,就跟罗田走之前说的那样,大道争锋罢了。
而且再怎幺怪,人都已经死了。
「你找到老三的什幺东西了没?他家里——他爹已经过世了,还有个老娘和弟弟,他弟弟也已经成婚了。」
姚景峰絮叨着说道。
「找不到了。」
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杜婉仪躺在飞舟上,一动不动,就这幺双目无神的盯着更高处,「他捏了八枚水雷子,拖着那三个魔修强行自爆的,就那威力,储物袋都得炸没了,
更别说他自己。」
计缘「嗯」了一声。
「那你——」
姚景峰想问又不太敢问。
杜婉仪眼泪滑落滴在飞舟上,但却不带丝毫哭声说道:「三弟他有一长绳类的上品法器,他故意示弱等他三个魔修靠近之时,他才催动,将自己和那三个魔修绑到一块,然后给我拖延了三个呼吸的逃命时间。」
「可他自己却—.却」
说到这,杜婉仪终究忍不住啜泣出声。
计缘也不知该怎幺出声安慰,而且他也尽力了,若不是他以最快的实力解决了对手,
姚景峰也不可能躺在这了。
一旦姚景峰身死,那练气十层的魔修腾出手来,再与其他几个魔修联手。
哪怕计缘依旧能仗着飞舟之威逃脱,但罗田和杜婉仪就不用想了。
如此长久的沉默过后,眼见着也都已经回到了云雨泽,计缘便将先前得到的那储物袋和残损的银色飞舟取了出来。
「这是那十层修士的储物袋,我只找到了这个,龙胆草—-应该在里边。」
计缘没有炼化,也不知里边到底有何物,只能猜测着说道。
躺在飞舟上的姚景峰和杜婉仪各自看了眼。
「四弟你收着吧,若不是有你在,我们命都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身外之物。」姚景峰苦笑着说道。
杜婉仪也是「嗯」了一声。
「四弟你收着就好了。」
计缘也没说话,只是擡手间拿起储物袋,灵气注入,须臾炼化。
随后这飞舟上边就多了五株红绳系起的药草,上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之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