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客套数句,楚凡知趣告退。
待楚凡身影消失,周天赐挥了挥手。
孙子轩与凌风见状,忙躬身退下。
院内只剩三人,周野终于忍不住开口:「二叔,您当真要重用那小子?我看他一身反骨,未必肯乖乖听话。」
「天才之人,自有锋芒。」周天赐取巾拭汗,从容说道:「我费尽心思,才从其他香主手中将他夺来。」
「既是良材,自当用心栽培。」
「野马尚可驯服,何况一个少年?」
他话音平淡,眼中却掠过一丝幽深难测的光。
夏欢欢轻蹙眉头,低声道:「二叔,我听凌风说,曹护法对楚凡甚是看重,这些时日颇为关照……此人真能为我们所用?」
周天赐不以为然:「他们相识不足两月……曹护法那吝啬鬼,又能给出什幺像样好处?不过些小恩小惠罢了。」
「我们若肯下本,何愁他不归心?」
周野仍有些不服:「可是……」
「够了。」周天赐面色一肃,将他打断:「先谈拜月教的事——你们昨夜已知,唐潇手下死了不少,已惊动血刀门高层。」
「我今日亦得消息,官府开始追查拜月教踪迹,这事越闹越大了……」
「你们绝不可再擅自行动,轻涉险地!」
「待我与欢欢大伯商议之后,再作打算!」
夏欢欢点了点头。
周天赐却轻笑一声道:「乱才好,乱中方有夺宝之机……」
「蠢货!」
周天赐猛地变脸,厉声斥道:「你是活腻了不成!」
周野一缩脖子,嗫嚅不敢再言。
周天赐冷冷道:「此事非同小可,岂是你一个熬筋境能掺和的……夺宝?你有多大本事,也敢动这心思?」
「那拜月教,哪有你们想的这般简单!」
「血刀门那唐潇,实力与我伯仲之间,如今不也束手无策、焦头烂额?!」
夏欢欢秀眉微蹙:「此事……要禀报秦堂主幺?」
周天赐沉吟片刻,缓缓道:「若让秦堂主知晓,周家、夏家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到时候,干活的人,还是我们。」
「好处,却是与我等无关了。」
夏欢欢心头一跳!
二叔此言,竟是想瞒住帮派高层,独以周、夏两家之力谋取此物?
拜月教所寻的宝物,或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