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巷、哪有暗沟,都摸得清清楚楚,动手方便。」
「行!」赵天行眼中瞬间闪兴奋,一拍大腿:「你让我怎幺做,我便怎幺做!」
两人坐在桌边,开始商议细节。
楚凡心里其实想过单独行动————以他如今实力,即便遇上「入劲境」,打不过也有把握脱身。
让赵天行同去,反倒容易让天行卷入危机。
可若真得手,渔栏码头的银钱,他一个人未必搬得动————
翌日清晨。
天光未澈,江雾弥漫。
潮气裹着鱼腥味飘来,黏在衣上凉丝丝的。
地势较高的破旧棚屋后,两道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静立不动,像两尊蛰伏的猛兽,冷冷俯瞰下方渔栏码头。
正是楚凡与赵天行。
他们脚下,一名络腮胡血刀门门人早已没了气息一喉咙被割断,鲜血渗进泥土,凝成了暗褐色。
从这人嘴里,他们问得清楚:镇守码头的最强者,是一名「淬骨境」头目。
赵天行有些紧张,手心全是汗。
像当年他第一次跟猎户去山里猎虎豹时,又害怕又兴奋。
楚凡却目光平静,只是瞧着下方的鱼市。
此时天尚早,但已有零星的渔民被迫将连夜捕捞的鲜鱼运至此地,低价卖给血刀门开设的鱼行,换取微薄的生计。
鱼市后面,数十间低矮土屋杂乱挤在一起,形成封闭小村落。
里面住的,全是血刀门帮众。
「天行,你在此策应。」
楚凡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丝冰冷杀意:「用月蚀箭」盯着,若有漏网之鱼,或是我陷重围,便由你远程狙杀。」
「若是遇到危险,千万记得,不要管我,直接跑!」
「我明白,放心吧,你之前都提醒过几次了。」赵天行重重点头,解下背后「崩岳弓」。
他的手指搭在箭壶紫竹箭上,眼神锐利如鹰:「我的箭,绝不会偏。」
「真要是遇到危险了,我会先跑。」
「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些担忧,「你一个人对付那「淬骨境」,当真没问题?」
他猜到楚凡有突破,可再突破,也只是「熬筋境」吧?
怎会全然不将「淬骨境」放在眼里?
况且要对付「淬骨境」,最好的法子不应该是将其引出,然后拉开距离,二人皆用弓箭,合力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