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还能谈,如果真闹到法院那就没有谈的机会了。”
边虎点了点头顺势道:“阿伯说得对,大家不要想打官司的事情,再说了咱们也没钱请律师打官司。”
众人顿时偃旗息鼓了。
边虎精准地找到了村民们最薄弱的地方,那就是谁家也不会拿出钱干这样的事情。
与其解释那么多,没什么能比让他们出钱更有杀伤力。
“虎子,那你说咋弄?”
一名四十多岁的阿姨慢慢有了情绪,“本来俺们之前和县里谈得好好的,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现在俺可能都在数钱了。”
“人县里现在不拆咱们了,要去来安镇了,别和俺说什么以后还有机会,俺可不信。”
“前些天白纸黑字儿写出来的,钱都给俺算好了,现在说不拆就不拆,俺怎么能知道拆完来安镇以后还来不来咱牛家洼?”
“那要是不来了呢?”
“翠花妈说的是。”
另一名妇人也接过话,“虎子,你在外面这些年赚钱了,可你不知道村子里多少人等着这笔拆迁款呢。”
“我闺女去年嫁到县里,本来我说等钱下来就搬过去在他们的小区买套小房子,平日里还能照顾他们。”
“买完房子俺还能剩个万八千的存银行,每年还有利息,不比在咱们村子里种地好。”
“就是,虎子啊,这个事情你得想办法。”
“不管怎么说,咱们牛家洼都必须得第一批拆。”
“你要是办不到,你就是咱牛家洼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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