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信。
没人敢去那里找事,只要知道宴语的背景,哪怕是方弘毅也得乖乖地低下头。
再有就是,宴语这种地方本来也不是对一般人开放的。
先不说那高昂的极致的入会费,单单介绍人就不是普通工薪阶层可以轻易找到的。
想进入宴语消费,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
首次进入宴语消费的客人,必须要有介绍人,人家是不接生客的。
第一次消费之后就需要入会了,会员费是按年收取,普通人辛辛苦苦工作十年,都不见得能赚到宴语一年的会员费。
所以哪怕宴语在开元县乃至是整个陆北省都拥有极高的名气,可仍旧不是方弘毅这样的小干部随随便便就能动的。
谁不知道宴语背后的大人物手眼通天,全县乃至全市公安机关临检也好,抽查也罢,什么时候去过宴语?
对于郭、庄二人来说,甚至巴不得方弘毅主动去碰宴语。
如果方弘毅真的如此伶不清,去找宴语的麻烦,那二人反而省了很多事。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有的是人站出来收拾方弘毅,根本就轮不到郭、庄二人烦心。
“省厅专案组什么时候到我们还不清楚,郭局,你和省厅那边的关系要比我熟,就劳烦你盯着了。”
郭东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郭局,我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但是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倒了你也跑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