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开元县的县委书记。”
方弘毅针锋相对,“如果您时时刻刻想着开元县,在卢书记提出退赃分配方案时,是不是也应该据理力争?”
“既然荣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咱们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我二人都很清楚市委的这个退赃比例是怎么来的,荣书记,到底是咱们谁没把开元县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
“你这是在公然质疑市委的决定!”
荣斯年呼吸急促,可对面的方弘毅只是平静一笑,“事实如何荣书记心里比谁都清楚。”
“就市委的退赃方案,我已经以县政府的名义,正式向省委、省政府提交了报告。”
“荣书记,市委现行的退赃方案,我不接受也不认可,相信开元县的百姓们更不会认可接受。”
如今的开元县县政府,方弘毅已经牢牢把持。
很多事情荣斯年这个县委书记还真的不清楚。
“在省政府没有给出明确批示前,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扞卫开元县受害者们的合法权益。”
看着大步离去的方弘毅,荣斯年脸色铁青,指甲都刺到了肉里。
与此同时,省会天海市城郊的一栋庄园别墅内,一名年约四十出头,五官棱角分明的短发精干男子静静握着手机,不时发出一声轻嗯。
“您放心,开元县的事情保证不会牵扯到您。”
“周富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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