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这个案子是县公安局的案子,祝林开创了这个先河,那么刘高旺就不会干净。”
“所以我的意思是,县纪委先悄悄调查刘高旺,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身上打开突破口。”
“只要能打开突破口,快速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凭借举报信就可以倒查祝林。”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方弘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以刘高旺目前的身份和职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想查清楚这件事情很难。”
“尤其是那些给他按照所谓潜规则和惯例行贿的企业家们,更不会在他担任县公安局局长期间莫名站出来举报。”
“所以这种方式只能先试试,如果成了那自然是万事大吉,如果失败了也不重要,我们就要开启第二套方案。”
“方县长,您所说的第二套方案是指直接调查祝林吧?”
方弘毅点了点头,问题又饶回刚刚的三个问题。
“如果我们不能通过刘高旺打开现有的突破口,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根据举报信的内容核查祝林的基本情况。”
“首先你提到的第一个问题,组织关系那边我来协调解决。”
“第二个问题,在县纪委正式对祝林立案之前,我们就要远赴鹏城把祝林带回来。”
“或者想个其他的办法,让他自己主动从鹏城回来。”
“至于第三个问题,也就是荣斯年那边你也不要管,你只需要把报告打上去,他那边的工作我来做。”
“方县长。”
高玉堂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还是狠心讲了出来。
“方县长,如果按照之前我们的分析,荣斯年怕是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在这种情况下,您怎么可能说服他?”
“再说了,如果我们县纪委先请示了县委,荣斯年一旦提前告知祝林,那咱们最后就要闹笑话了。”
“案子立了,可祝林人跑了怎么办?”
方弘毅微微蹙眉,很多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高玉堂如此和自己较真程序上的东西,就证明从他内心深处来讲,也不想碰这个案子。
当然了,方弘毅完全能够理解高玉堂的心情。
就连自己都是反复斟酌了一天,最后豁出去才敢干这件事情,人家高玉堂有所顾忌也是人之常情。
“玉堂书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方弘毅忽然打断高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