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数据暂时不好看。”
“但是到了省里…”
荣斯年这话看似说得委婉,可却是非常直接。
就差指着齐飞的鼻子告诉他,你一个新来的县长,现在不出成绩更待何时?
可如今方弘毅这么做,显然就是没有考虑到你齐市长的处境。
荣斯年这番话,齐飞怎么可能听不懂。
被一个县委书记“教做人”,还是因为自己治下的一个县长,齐飞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更何况这个县长还是自己人。
齐飞想发火,但是对荣斯年发火毫无意义。
所以齐飞只能忍着,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荣斯年,自己一个人窝在办公室里抽烟。
就在此时,卢广义来了。
不得不说卢广义非常了解齐飞,也很清楚荣斯年肯定已经给齐飞心里种下了刺。
所以他才会选在这么一个时间,来给齐飞补一刀。
“卢书记。”
齐飞急忙起身迎接卢广义,从自己调来江台市,这位市委书记就一直不待见自己。
更别说亲临自己的办公室和自己谈话了。
“齐市长,没打扰你吧?”
卢广义很是客气,“刚刚开元县的荣斯年给我打来电话,就他们县政府的工作提案向我进行了汇报。”
“我当时就批评了他,你这不是瞎搞嘛。”
“开元县县委是有这个工作职责,但是县政府的工作还是应该先请示你这位市长。”
“卢书记您言重了。”
齐飞一阵头大,他现在算是明白卢广义来找自己所为何事了。
不管是卢广义还是荣斯年,他们的想法和目的齐飞心知肚明,不说离间自己和方弘毅,可起码也要让自己对方弘毅心存芥蒂。
齐飞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清楚归清楚,还是那个道理,人家说得没错,方弘毅如今的这个行为,确实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利益。
本来自己在江台市就是举步维艰,如果今年的全市经济工作再全省垫底儿,那自己以后在江台市的工作将会更难开展。
而卢广义和荣斯年就是抓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期待自己和方弘毅分道扬镳。
“没什么言重不言重的。”
卢广义摆了摆手道:“咱们之前也说过,你我各分管一摊,你们政府方面的工作市委是不会插手的。”
齐飞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