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乔梁,熊高胜轻轻摆了摆手。
“坐。”
熊高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上年纪了,喝不动多少酒了。”
“乔梁,这天下以后说什么也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上岁数了,也无儿无女的,以后就指着你接班。”
“熊爷,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不就是您半个儿子?”
乔梁谄媚上前,一边给熊高胜捏着肩膀,一边低声道:“可我还是不明白,您今天整得这出是什么目的。”
“怎么就好端端的,要从他们那些人的矿场撤股。”
“虽然百分之五十收益已经最大化了。”
“但是长远来看,显然还是每年拿分红更合适,这一点您老人家也是清楚的啊!”
“难道说县里的决策真的会影响到大多数人?”
关于这一点,乔梁是真想不通。
按理说以熊爷的能耐,区区一个方弘毅,如果他想出手,大概率是能自保的。
方弘毅也并非是把全县的矿场全部关停。
那不是说了嘛,产业要升级,说白了就是搞的正规化。
扶持有能力的,把那些有污染的、没证件的小矿全部关了,形成规模,打响知名度。
这些对于熊爷来说,完全就不是问题。
要钱,这些年就没见熊爷缺过钱。
不管是几千万还是几个亿,人家都是说拿就拿得出来。
至于说人。
虽然至今还不知道熊高胜到底是谁的关系。
但是就感觉在开元县,没有人家熊总摆不平的事儿。
简直比县委书记还像县委书记,除了不能直接任命官员,那小日子过得比县委书记可舒心多了。
“有关系,可也不是全因为这件事。”
对乔梁这个心腹,熊高胜难得多说了几句。
“方弘毅的为人和性格你也看得出来,言必行,行必果。”
“所以他做的这份方案,大概率是要落实下来的。”
“我已经托县政府的朋友打听过了。”
“你知道这份方案方弘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吗?”
还不待乔梁回答,熊高胜就主动说道:“从方弘毅刚来我们开元县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策划这份方案了。”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不是我不想回到过去过太平日子,而是人家不给我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