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如同一只老狐狸。”
“我也让人专门查过熊高胜,这个人和开元县县委、县政府大多数的高层干部都认识。”
“开元县的这帮子领导,也都愿意给熊高胜面子。”
“我并不是针对边永安,你可能不清楚,熊高胜是开元县很多常委领导家里的座上宾。”
“包括县委书记荣斯年,和熊高胜的关系都非常好。”
方弘毅深吸口气,他缓缓眯着眼睛,背靠椅背,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打着桌面。
有意思。
“主要是熊高胜这个人很精明,违法乱纪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做。”
“当然,也有可能做的很隐蔽,我们抓不到把柄和证据。”
“可据我了解,这个人当初来开元县投资时手里就已经有笔钱了,发家史并不在我们开元县。”
“所以不管怎么查,底子都很干净。”
“他之所以帮那些矿场出头,据说是因为那些老板和他的私交都非常好。”
“这些老板当初创业的时候,还受过熊高胜的恩惠。”
张学宇咧了咧嘴继续道:“我看这其中没有那么简单,熊高胜又不是活菩萨,怎么可能白白帮助那些人。”
“要么是巨额利息,要么直接占了干股。”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更倾向于后者,不然的话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熊高胜到处找人托关系帮他们说情。”
方弘毅赞同点头,在这一点上他支持张学宇的分析。
“情况我都了解了。”
“老张,虽然边永安这事做的欠考虑,但是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不能搞的太僵。”
“不然,我会很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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