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高胜实在没办法,才通过黄志业找到了荣斯年。
这些年为了拉拢荣斯年,熊高胜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虽然荣斯年一不拿钱,二也不接受自己送过去的各种美色。
但是碍于下面人的面子,时不时也会赏脸参加熊高胜组织的饭局,和熊高胜勉强算得上是普通朋友。
如今朋友遇到了麻烦,那自然需要其他的朋友来帮忙。
黄志业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来找荣斯年想办法。
“县政府那边的态度很坚决,命令是方弘毅下的,张学宇亲自操刀督办这件事情。”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至今还没有接触过张学宇。”
听到黄志业这番话,荣斯年满意点了点头。
黄志业终归不是傻到家的糊涂蛋,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肯定不能做。
如果他已经在张学宇面前暴露了自己和熊高胜的关系,这个忙无论如何荣斯年都不会帮。
“荣书记,熊高胜那边的要求很简单,他急着脱手名下的几家公司,需要我们帮个忙。”
“他想跑?”
荣斯年冷笑道:“现在开元县只是在做产业升级,又不是搞别的,至于如此风声鹤唳不?”
“不是跑,听说他前几天以百分之五十的价格…”
荣斯年摆了摆手打断黄志业的话,“告诉他这个忙我帮不了,有什么事情让他和方弘毅去谈。”
黄志业苦笑道:“您可能不知道,他已经找过方弘毅了。”
“而且还不是一次。”
“但是方弘毅根本不给他面子,甚至还故意针对他,当天就让张学宇把他的矿场全封了。”
荣斯年微微点头,这倒是符合方弘毅一贯的作风。
“不对啊。”
荣斯年忽然说道:“既然熊高胜已经变现了,还在乎这些矿场?”
“开不开门和他也没关系。”
虽然不清楚在这其中熊高胜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能让那些人在停业期间,仍旧高价回收他的股份。
可荣斯年很明白,这个手段绝对不会光彩,所谓无奸不商,这些生意人玩起手段来,丝毫不比基层官场差。
“这就不清楚了。”
熊高胜耸了耸肩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还有什么捞钱的后手。”
“只不过他肯定不会和我们直接讲明。”
“不管他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