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贵,只是需要费一些心思经营。”
沈亚楠放下筷子,听到李哲说要生產属於自己品牌的罐头,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小兴奋,还有点期待:“老弟,我去问问那位长辈,看看中苏的谈判进度,等过几天给你答覆。”
李哲盛了一碗丸子汤:“不著急,咱一步步慢慢来,我的醃渍小黄瓜还没种呢。
明天我还得想办法去鼓捣点黄瓜种……”
沈亚楠下意识的问:“你咋不去外贸公司问问?没准吴经理能从苏联进口一些种子。”
李哲放下汤勺:“我问过了,他说目前没有,不过可以帮我打听一下,但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到货。
这醃渍小黄瓜和青刀豆有种植时节,耽搁不得。”
沈亚楠点点头:“也对,那你自己再想想辙。”
……
晚上九点,目送餐厅的最后一桌客人离开,谭静雅回到柜檯继续核对帐目。
餐厅的其他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后厨韩师傅负责检查水电、燃气阀、电气设备;林巧梅带著员工打扫卫生,清理垃圾。
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收拾好,关上餐厅的门,眾人分头离开。
林巧梅和谭静雅一路,两人骑到苏州胡同七號院,就见到七號院前门站著一个男子,正是林巧梅的丈夫周永强。
周永强走过去,先跟谭静雅打了个招呼,又对著林巧梅说:“媳妇,冷不冷?”
林巧梅停下自行车:“也没多远,不冷。”
“我驮著你。”周永强接过车把,让林巧梅坐在后排。
“巧梅,我回去了。”谭静雅招呼一声,拐向后院。
“回吧。”林巧梅挥挥手,目送谭静雅进了七號院后院,隨后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住周永强的腰:“回家吧!”
周永强往前蹬了几步,轻嘆一声:“谭姐也不容易啊。也不知道季……家咋样了?”
林巧梅哼道:“还提姓季的干啥?人家去国外享福了,谭姐都能撇下,更何况是你?”
“也是,我算啥……”周永强訕笑一声,侧头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也就是媳妇你真心对我好!”
……
七號院后院,谭静雅停下自行车,拿出钥匙打开门,就听到一阵狗叫声:“汪汪……”
犬吠声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觉得多了一丝安心,这个叫声应该是前院那条叫“金子”的狗。
她推著自行车进了院,见到北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