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做过番茄罐头,工人都熟,不用重新培训,设备也能直接用,就是得提前调下参数。”
李振国也点点头,他对於製作番茄罐头也是熟门熟路,又琢磨了会儿,又说:“老二,咱要不要顺带做些国內卖的罐头?总靠出口苏联,日子长了也不是事儿,打开国內销路,公司才能稳。”
李哲心里清楚,二叔说得在理——现在全靠出口渠道,要是渠道有变动,这生意也就没法做了。他往前凑了凑:“二叔,你有啥具体想法?”
“我觉得製作黄桃罐头不赖!”李振国坐直了些,语气都加重了,“黄桃这东西,果肉紧实,高温杀菌后也不散,泡在水里酸甜正好,不齁也不淡。
而且它含的胡萝卜素多,做出来的罐头金黄金黄的,看著就有食慾。
咱们北方人也爱吃,逢年过节谁家不囤几罐?”
谢厂长也跟著附和:“李主任说得对!国內市场里,黄桃罐头和橘子罐头卖得最好,橘子罐头在南方火,黄桃罐头在北方就是硬通货,咱们做这个准没错。”
李哲点点头,接过谢厂长递来的茶杯:“行,我回去跟其他股东商量下,儘快定下来。”
几人又聊了会生產安排,李哲看了看表,对谢厂长说:“差不多了,叫工人们来领工资吧。”
金百万立马打开隨身的公文包,里面是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现金。
很快,办公楼楼下传来了工人排队的声音,夹杂著说笑和脚步声——有人在算这个月能攒下多少钱,有人在约著领完工资去镇上买东西,热闹的声响飘进办公室。
……
晚上六点多,杨马村的天阴沉沉的,钟家院子里的梧桐树下。
钟伟山蹲在小马扎上抽旱菸,烟杆上的火星忽明忽暗。
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叮铃”的响声,他抬头一看,是钟玲玲推著车回来,车后座鼓鼓囊囊的,还绑著个大桶。
“今儿个咋这么晚?不是说不加班吗?”钟伟山磕了磕菸袋锅,站起身。
“没加班,是李老板发工资了,排队领钱耽搁了会儿。”钟玲玲推著车进院,车后座的大米袋晃了晃,她赶紧扶稳,將车停在屋檐下。
车后座除了大米袋,还捆著一桶豆油,车筐里躺著个圆滚滚的西瓜。
钟伟山走过去扶著车把,皱眉道:“咋这么早发工资?以前不都月底发吗?”
“以前是厂里发,现在咱给李老板干活。我听人说,他大棚里的员工也是月初发工资。”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