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纠结。
「不能!」陈老蔫在一旁瓮声瓮气地接了话,他平时话不多,但在价格这件事上,却很坚持。
矮个菜贩子一听,立马急了:「得,那俺不买了!居然敢卖五块钱一斤,知道的你是卖黄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卖金疙瘩呢!」说完,他甩了甩手,气冲冲地走了。
另一个菜贩子也跟着附和:「是啊,你们一斤卖五块,我们买过来再卖,根本赚不到钱,弄不好还得赔钱,这生意没法做!」说着,也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菜贩子也觉得价格太高,嘴里骂骂咧咧地议论着,慢慢散开了。
马军还在犹豫,他凑到马长河身边,压低声音说:「老哥,咱都姓马,往上数几辈没准还是亲戚呢。你就给我便宜些,便宜两毛也行,我多进点。」
马长河还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老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不是我一家的生意,我要是便宜卖给你,回头咋跟另一个伙计交代啊?你也别为难我了。」
马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那给我来六斤————不,十斤黄瓜!」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多进点,虽然价格高,但这黄瓜确实好卖,只要找对门路,总能赚点钱。
马长河一听,立马拿起秤,动作麻利地称了十斤黄瓜:「给,十斤,不少称。」
陈老蔫在一旁接过马军递过来的五十块钱,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棉袄内兜,对着马军说:「马老弟,下次还来买啊,咱这黄瓜品质没的说!」
老梆子在一旁看了半天,犹豫了一会儿,也走了过来,咬了咬牙说:「马哥,那我要五斤黄瓜,五斤生菜。」
马长河笑着应道:「好嘞!生菜四块钱一斤,五斤黄瓜二十五,五斤生菜二十,总共四十五块钱。」
老梆子付了钱,拎着菜,脚步匆匆地走了,生怕晚了就卖不出去了。
之后又有几个菜贩子过来,有的买了两三斤黄瓜,有的买了几斤生菜,虽然嘴上抱怨价格高,但还是忍不住想进些稀罕菜。
忙完这一波,马长河从耳后拿下那根红塔山,点燃后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神情。
陈老蔫则拿出一个小本子,一笔一划地记着帐,他数了数手里的钱,脸上乐开了花:「长河,咱刚才一共卖了56斤菜,收了246块钱!比昨天还多呢!」
马长河抽了口烟,点了点头:「不错,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建大棚的本钱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