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只有这样才是万全之策!对方即便真有大背景,除非是当朝公主,否则大雪山皆承受得起,您若真是万分喜爱,便不该介意她的过去。”柴狗极力劝诫。
一口老血糊在白星文的喉咙口,吐而不得。
龙娥英拧转九十度,梁渠的手背隐隐作痛。
良久。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星文鼻孔张开,深深吐气,他压抑下情绪,坐在凳上,呼吸粗重,“真要这样处理,莲宗会舍得转赠给我么?”
太美。
太罕见。
那稀世容貌和身材,千万,不,万万无一!
白星文十分怀疑莲宗最后舍不舍得让出,说不定送到莲宗,真有可能让活佛看重,教那女子认真修行,成为某尊莲宗佛母,享受供奉,而非单纯的“空行母”!
假使如此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他一个白家小辈,莲宗的大和尚毁约又如何?
再者,空行母修行短寿,女子普遍活不到三十,二十五都算多,能不能活下来尚且困难,便说桑桑扎西,模样年轻,实则早已油尽灯枯,没几年好活。
柴狗眸光熠熠,早有腹稿:“这个问题,小的一早想过,那女子容貌、身材,单看画册,确实惊为天人,故而献给莲宗中间,要隔开一层,让老族长来,方为良策。”
“太爷爷?怎么说?”
“少爷,中原人常说,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您先将画册和女子来历,毫不隐瞒地告诉老族长,让身为天人的老族长去同莲宗交涉,如此以献佛母之名,谋取好处。
如此,先让老族长得到切实好处,您再将灌顶后的女子作为索取,老族长自无不允之理。
同时,日后莲宗转赠‘佛母’,也该是赠给老族长,断不会毁约,纵使大和尚有千般不舍,也会权衡利弊,不敢为此恶了同老族长的关系。
于老族长,莲宗好处有之,上师情谊有之,一箭双雕,日后对您的宠爱更上一层楼。
真有什么背景隐患。
祸事大头让莲宗顶,顶完后的些许风霜,是老族长受,再到您这,早是第三重,微风拂面,至多是无关痛痒的几句责骂罢。”
砰砰砰砰。
白星文心脏用力地跳。
龙娥英再拧四十五度,拢共一百三十五度,梁渠手背剧痛。
“痛痛痛,皮要揪下来了,揪下来了!”
半晌。
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