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打诳语,没说不能打假赛啊!”
怀空面色涨红:“有何不同?皆属欺瞒!”
“哼,不知变通,有利器不用,怎么成为一代宗师?”梁渠斥责一句,转头,“你看,大师都没说不行!”
怀空目光随之而去,见老和尚面色淡淡,五雷轰顶。
金刚明王,这么灵活的么?
昔日悬空寺内,怀空不少听闻明王事迹,刚正不阿,怎么……
这亦是梁渠自信来寻的原因之一。
老和尚道德水准极高,人又灵活变通不死板。
大师就是大师!
“嗒嗒嗒。”
爪子磕碰青石砖,一个黑影门口闪过。
梁渠斜目,疤脸肩扛大骨棒,趾高气昂地从门口走过,放下法器的同时,拎起茶壶进屋,给三人斟茶。
茶叶飘转,白沫贴紧杯璧。
“改天得寻陆师兄,让他给獭獭开打把利器……”
怀空天人交战。
梁渠收拢杂念,站立起身:“回头我编一套对应的密码本,今晚你收拾收拾,明早就走。路上记,多演练几遍,熟练熟练,大师,年节来寻你。”
老和尚饮茶。
……
离开寺庙,梁渠再去上湖书院,捐献一千两,把编写的任务委托给赵山长。
拼音法,不识字的初学者才学用,身边没人会,书院不同,不仅会,且相当熟练,会用会教,富有经验,常用的密码短编,不常用的长编,是门技术活。
“一晚上,未免太赶。”
“山长您受累,除去这一千两,回头给书院换套新桌椅。”
“哈哈。”赵山长抚须,“行,受累便受累!”
“对了山长,最近一段时间,书院里可能会冒点东西,您别见怪,当没看见,要有人问起来,您这样说……”
赵山长一脸诧异:“一个书院,怎么会有水兽前来?”
梁渠没好意思解释,依旧躬身作揖:“山长您受累,就当有个调皮学生。”
肥鲶鱼同蛟龙解释仙岛复苏的消息渠道,正来自上过的书院。
以防万一,得提前录好口供。
“好吧。”
赵山长答应下来,案上铺开宣纸,梁渠顺手压上铜狮镇纸,再控水研墨,奉上狼毫笔。
“兴义侯研墨,老夫也算是享一份殊荣了吧?”
“山长亦是授业恩师,昔日还是山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