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啊。”关从简含糊说,“不算鱼钱,单烧火加工,要改鱼,内脏得算损耗里。
我买了一条尝尝鲜,丽婵回去骂我呢,说船老大卖的不是烤鱼,我不太明白,给鱼吃鱼,卖的不是烤鱼是什么?”
宗丽婵膝盖夹住手掌,一脸尴尬。
日!
梁渠和龙娥英都惊了。
“你不知道。”苏龟山挑眉。
“我上哪知道?”
“我以为你小子缺钱,巧立名目,跑外头揽财呢。”
梁渠吐血。
一百两的烤鱼加工费。
那特么是烤鱼钱么?什么烤鱼加工要一百两一条,内脏算损耗?
这特么是人情世故的入口啊!
梁渠从不收钱办事,买官卖官放宽审核,可獭獭开是他的船老大,平阳府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开一个摊子,排出百两烤鱼的价码……
是个人都得思量嘀咕!
獭獭开潮湿抹布,正准备揭开砂锅,看看老汤成色,忽然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人揪住,提拎起来。
獭獭开双脚离地,一脸懵逼。
“找到没有?”梁渠转头。
龙娥英指挥【藤兵】合力搬开獭獭开的二层独栋小木屋,露出一个大草堆,【草兵】舒展叶片,上前翻动,往里头找到一堆银元宝和好几颗大矿石,另外有一块木牌。
木牌中央歪歪扭扭写着“百两”二字,“百两”后面跟一个菱形一个三角图案,菱形大、三角小,一前一后,组成一条简约小鱼,小鱼上面有个“川”字符,充当热气儿。
人证物证!
来晚一步。
不少赃款置换成了宝矿!
獭獭开冲龙娥英呲牙,被梁渠拍了一巴掌。
小蜃龙龙爪挤脸,瞠目结舌。
烤鱼这么赚的吗?
得。
这下子晚饭也没心情吃了。
梁渠放下筷子,拎住獭獭开去府城里寻师兄陆刚。
那么多矿石,不消说,肯定打三师兄这里买的!
“嘿!”
关从简一喜。
没人好,没人桌上菜全是他的。
辛辛苦苦半个月,一朝回到解放前,獭獭开如丧考妣,一身褐毛皮松弛,从手掌中坠沉。
“啊?是赃款?我以为船老大买给大河狸吃的呢。”陆刚擦擦手,从铺子里出来,“寻思师弟你怎么突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