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猿,大惊失色。
“你是谁!怎么闯入我族圣地!”
“族老!族老!”
“夭寿!夭寿!猴子敌袭!”
“嘭嘭嘭。”
砗磲闭紧外壳。
“也不是全和老砗磲一样古板嘛。”梁渠听着有砗磲族口音的话语,对比起老砗磲满嘴的“之乎者也”,有种差异感“老贝,上!”
“吾辈从容坐定,勿遽勿遽!”
老砗磲自白猿身后徐出,瞬间吸引砗磲目光,一片惊哗。
“大妖砗磲?”
“不,我的眼睛就是尺,离三丈差有两寸,三年内,必入大妖!”
轰!
砗磲大妖,这,这是唯有寥寥数位族老才能达到的恐怖修为!
顶尖高壳!
“这是哪位大长老当面?”
“未曾见过,莫非是云游在外的浪子?”
“好生厉害!”
老砗磲心中不无得意一阵暗爽。
砗磲族修为,以体型而一目了然,能压过它的没几只,它往这一顿,顷刻掌握话语权!
“搞快点。”梁渠催促,他已经收到龙平江的传讯,出海船队已经到江淮大泽了,身为都尉,得在场才行。
情绪被破坏大半,老砗磲不情不愿:“此间主事者何磲?”
“是二长老,有贝去寻,长老马上来了!”
话音刚落。
一个体型横跨三丈,比老砗磲更大出一圈的砗磲竖直地面,壳中软肉蠕动,逐渐爬行靠拢。
真正的砗磲大妖!
不是老砗磲这样的半吊子!
二长老并不认识老砗磲,然而海中砗磲那么多,有不认识的实属正常,瞥一眼白猿,毫不留情地喝骂:“尔既为砗磲,自知族规,何得引外人至此?”
这古文,这腔调。
对味了!
老一辈果然有老一辈的交流方法。
老砗磲没有气恼,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直言白猿是它游历在外认识的高手,要来族地摸一摸砗磲珍珠,摸完不会有何损伤,只是某种心境上的修行方式。
砗磲族一听。
摸砗磲珍珠?
那是砗磲的命根子!
青年砗磲亦不情愿。
二长老懒得回复,径直驱赶:“速速离去!勿谓言之不预!”
老砗磲尝试劝阻。
来来回回,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