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不到半个月,四舍五入,日入一万!
现在泽鼎里的每一点精华,都将化为明年打向蛟龙的子弹!
就喜欢这种横财!
再看峡谷刺豚。
辛辛苦苦挖矿一个月,不过两千,还得被截留给“不能动”、拳头、圆头它们,这种收获感就再一次放大十倍。
将最大的一颗珍珠还给二长老,梁渠拍拍娥英屁股,让她重新坐下,招呼老砗磲准备走人,雷霆质问炸响全场。
轰!
“宗地之内,焉容异客窥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天音滚滚,水流呼啸。
刹那间。
一只体型接近五丈,冠绝砗磲之最的庞然砗磲闯入族地,硕大贝壳通体纯白,比之砗磲,更像白扇贝,一张一合,扇动水流,以一种迥异于寻常砗磲的速度飞速靠近,气势汹汹!
“砗大长老!”
“太好了,是大长老,我们有救了!”
“长老,炼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猢狲!让它知道我砗磲族有多硬!”
“没错,我砗磲族铁壳铮铮!此前权且是为隐忍!”
砗磲迫不及待地吞服珍珠,其后似收到召唤,行动迟缓的身躯腾空而起,环流如鱼,纷纷归位,结合某种奇特阵法,变出一个巨大的砗磲虚影,一改防守姿态,凶悍非常!
砗二长老澎湃狂喜,随一众砗磲升腾上天:“兀那猴头!大圣?呸!山野猢狲,少智精怪,此乃我砗磲先辈仪轨……”
老砗磲快速解释:“昔吾族出妖王,遗仪轨,旦入蜃腹,漏下廿刻,尽化脓水!”
入了砗磲,一时三刻,化为脓水?
梁渠眉头一挑,望向天际百丈之高的砗磲虚影,大长老归来,收敛众砗磲,张开骇人大壳,似能吞天噬地,威力无穷!
天地动荡,砗磲从天而降!
这一招。
无人能挡!
金光一闪,似有什么自天际一闪而没。
砰!
虚影崩溃。
漫天砗磲纷纷坠落,摔倒沙坑。
大长老头晕目眩,连滚带翻,滑出去几十丈,二长老壳上裂缝再扩三分,挤出气泡。
两头砗磲齐吐白沙,一脸懵逼。
发生什么事了?
老祖宗的仪轨呢?
不等两位千岁砗磲想明白,大脚踏下,扬起沙尘。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