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真人,至今有太多不解,属实不知该如何解释,哦,对,彼时一块被杀死的,还有另外一人,他也来了地府!如果我有何特殊之处,那他应当也有?”
伍凌虚,费太宇拧眉。
“谁?”
“简中义!”
“简中义?”
“对!”梁渠炮语连珠,指向下方广场,“此人就在我河神宗内,因为我之朝中好友与之不对付,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故而我在寻到他之后,整日捉弄于他,让他下油锅,真人不如去见一见他?”
费太宇冷脸记录。
不信?
梁渠竭尽全力地发散思维,试图引导:“我对位果知之甚少,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例如是其它位果导致?旱魃?或者鬼母?大乾余孽说不定也有特殊位果,包括蛟龙,蛟龙……”
“鬼母?”费太宇打断话语,“你说鬼母教?”
鬼母?
为什么专门问这个?
梦境皇朝,海外秋津国,鬼母生死轮回,胎珠丹……
梁渠像抓住什么灵光。
“对,当时鬼母教也在!其实情况很复杂,我之好友梁渠……”梁渠炮语连珠之际,暗暗观察二人神色,飞速组织语言,“我之好友姓梁名渠,江淮人,天赋异禀……”
伍凌虚不耐烦。
“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几句拉扯,梁渠已经组织好了语言。
“是!吾之好友梁渠,欲诛简中义,我利用神通,把他带到蓝湖,旱魃位果所在之地,简中义心血来潮逃窜,追击中,遇到鬼母教自斩武圣,我不得不露面,同时将位置暴露给蛟龙,至此大战陨落,现在站在二位真人面前!”
旱魃、鬼母、自斩武圣、蛟龙……
伍凌虚眉宇不展:“你说的简中义在哪?”
梁渠俯瞰,一眼看到马厩中当马夫的简中义:“在那儿!马厩里,那个山羊胡,颇有卖相那个!”
伍凌虚振袖一挥,直接将简中义扇晕,他五指一握,将至少有五千米开外的简中义,隔空吸拉到掌心之中!
临近一观。
二人俱惊。
此人亦无轮回印!
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同一地方,同时出现了两个逃脱位果标记,没有轮回印的人?
一个人偷偷进来,还能带第二个人不成?
再结合梁渠话语……
目光在半空中交流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