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冰床上。
半死不活。
当初师父同他说,不要怕,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
什么时间起自己成了那个高个?
“很忙。”梁渠捏捏眉心,“但还能抽出点时间。”
“害,说了不干你事。”看了看梁渠没有反应,柯文彬不再多话,点点头,“行,我待会跟苏巡抚说,南疆肯定欢迎你。”
带着不知名的思绪走出河泊所。
梁渠面朝太阳,深深吸一口气。
“继续!”
第三天。
阳光正好,流水潺潺。
支个【藤兵】院子里晒太阳,把回到阳间,匆匆忙忙、慌慌张张,四处赶场的疲倦气晒个干净,蒸个利落。
龙娥英采摘莲子回来,脱了靴子,换身衣服,梁渠准备齐全,带着自家夫人,再往平阳府城内,拜访杨东雄和许氏。
“师父,娘!我和娥英来了!”
“老爷夫人,九少爷和九夫人来了!”
“听到了听到了大早上嗓门那么大,吵的,怎么那么久不来一趟,前阵子听说你在义兴镇冒了头,难得回来,不说到府城看看你师父和我?”许氏的声音在抄手游廊外响起。
“真的有大事,我也没办法,那天临时落个脚。”
“坐在茶铺里喝茶吃毛豆的临时落脚?”
“咳,娘你是不是在镇上安排了耳目啊?”
“耳目,有那个本事吗?义兴镇是你梁爷的地盘,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
梁渠紧张又尴尬地放下礼物,当下活死人的状态,他最害怕的便是见杨东雄夫妇。
杨东雄不仅实力强,更熟悉他,是血煞伪装,最不容易度过的一关。
许氏实力不强,可心思比修行者更为细腻。
万幸。
见到梁渠,杨东雄夫妇很是高兴,逗几个笑话,特意派门房,喊上在平阳府内,有空过来的师兄师姐,安排一顿上好的饭菜,罗列杯盘,这里头,最兴奋的莫过于杨师园养的一群精怪猎犬,烹牛宰羊,个个有新鲜大骨头啃。
全程无事。
至少梁渠如此以为。
夜色渐深,满地霜华。
残留的杯底酒液,闪烁琥珀色的光。
时候不早,梁渠以为应当告退,牵住龙娥英的手站起身来。
“不急走。”许氏朝梁渠招手,“过来。”
梁渠心头一跳:“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