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熟,它怎么会给我发请柬?此外,司库使是个急性子,二十八日中午,我多半要同其他长老去填补宝库,并无空档啊。”
“是鱼长老的乔迁之喜兼晋升之喜,合二为一,鱼长老头一回来天火宗,宴请了不少长老,此外……弟子不敢欺瞒师父……”劳迎天将帮梁渠多算薪俸和补贴,顺带拉自己妹妹来天火宗的事,仔仔细细告诉王承贤。
“我说怎么,原来是同你有关!和你认识!”王承贤失笑,“你们兄妹二人倒是情深。”
劳迎天欠身:“正因如此,鱼长老说,它初来乍到,没什么相熟之人,想借此机会,同我师父,也就是您结识一番,还问我您有什么爱好,想好好感谢一番。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碍,索性把您喜好告诉了它,鱼长老说它会准备最上品的琼佳酿,还望师父恕罪。”
“无妨,反正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王承贤喉咙一滚,“你确认它说的最上品琼佳酿,那可是百宗特产,宗主所酿,一品血石一壶啊。”
一品血石对大长老来说不是天价,可谁会那么多钱,只为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哪怕是王承贤也不是经常喝,对于梁渠这二等长老,更是价值十天俸禄。
一时间,他肚里的虫子蠢蠢欲动。
“千真万确!”
劳迎天信誓旦旦。
王承贤捏住请柬:“那这二十八日的……”
“师父您尽管去便是,没必要专门改日,说出来,倒像是师父您为一顿宴席玩忽职守,惹得司库使不高兴。
大可两全其美,那巡察使不一样让匡辰代劳,还一代就是半年,您难得这一次,有何大碍?”
“也是。”王承贤想了想,“迎天,你办事素来沉稳,不过那匡辰不是个好相与的,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是没听过,只不过打狗也看主人,他师父毕竟……你别和他轻易闹出矛盾来。”
“师父放心!就算我和匡辰闹出矛盾,不还有司库使吗?”
“师父放心!就算我和匡辰闹出矛盾,那不还有掌簿官吗?”
二等弟子包嘉祥当着师父的面,说出了同样的话,让师父司库使安心去赴宴。
“也是,有司库使/掌簿官在……”
两人想了想,都觉得不会出大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天火宗内的血宝会失窃?
可笑至极!
监守自盗者有。
失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