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宗师接过令牌,转身离去。
盘峒大觋闭上双目,那种心间荡起涟漪的感觉时有时无。
食指点动桌案。
……
“……年……死者。”
“嘶,就是这个!”
梁渠恨不得马上看到内容。
奈何卷宗被压住,它穿过去也看不到,这和目力无关,贴得太近,就是什么都看不到,至少要离开一拳距离以上。
【涡神甲】小心翼翼地把卷宗包裹。
光影扭曲。
梁渠迅速将其抽出,翻开来迅速浏览。
“一月,二月……十二月,三人……当街杀人抢劫……哈哈,就是这个!”
时间、地点全对的上,还有钦州官印独有的气机,无法伪造。
偷偷开个小口,卷宗卷起来,让小江獭深喉,完全塞入口中,藏入涡宫。
“搞定!阿肥,告诉蛙公,咱们可以走了!”
“冲冲冲!停!”
老蛤蟆尖锐爆鸣,猛拽肥鲶鱼长须,电光石火间穿透链接。
死寂。
冷汗从额角冒出,顺流而下,梁渠直勾勾盯着货架下凭空出现的靴子,一动不动。
“大觋!”
卷牍室内众人即刻站起。
“无事,该忙什么忙什么。”盘峒大觋摆摆手,自己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卷宗,当故事般翻阅。
吏员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半晌。
盘峒大觋将卷宗塞回书架,扫视两眼:“行了,我来看看,你们忙吧。”
“恭送大觋!”
盘峒大觋负手离去。
“呼。”
“大觋好重的威势。”
“那当然,这可是国柱啊,等同大顺封王,自然非同一般。”
梁渠依旧一动不动,浑身紧绷。
南疆武圣居然凭直觉来了一趟卷牍室?
他现在甚至不敢主动联系老蛤蟆。
卷牍室的吏员继续工作,梁渠始终没有收到老蛤蟆的信息,一刻不敢放松,直至两刻钟,半小时后。
“向下!”
不敢犹豫,梁渠撤开【涡神甲】,一个劲往地下钻。
“往左,停!往左。”
一路停顿八次。
“冲!”
梁渠钻出地面,一个劲飞奔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