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眉头皱起。
老龙王肯定看出来什么,结果非要当谜语人,说一句“还不明白”搞人心态。
大战当前,胡思乱想没有作用,运转《万胜抱元》,梁渠将全部杂念一扫而空。
水泽精华完全使用,天蚕茧混杂时虫唾液,变为灵鱼。
完全体了。
捂住心脏。
雨水之后,枯木逢春开始变得活跃,像一颗小小的草种,深埋土壤之中,接受到雨水的灌溉,努力突破种皮。
……
崇王府。
崇王近来总喜欢站在池塘前,喂食金鱼。
“前线如何?有动静吗。”
“老爷,胥将军今早的战报,您忘了?南疆偃旗息鼓快一个月,朝廷派了使者去和谈,他们狮子大开口,数次不行,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算得上没变化。”
“一个月……你说南疆现在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等吧,冒然出击不利,只能等蜉蝣采集到兴义侯的气机,那样还有几分胜算。”
崇王笑:“我猜也是,你说他们能不能等到?”
家宰汗颜:“老爷这就为难我了,教我安排府衙上下算是有几分心得,这天下大事,我哪里能猜到。”
“说说,怕什么?”
“我猜……等不到。”
“哦,为何?”
“兴义侯没有动静,倘若兴义侯担心此事,担心自己被挖掘气机,不应当无动于衷,该多多侵扰才是,就像是在下龙湾一样,把功劳开拓下来攥在手心里。”
“因为钦州有武圣,所以兴义侯没有施展余地,不是很正常?”
“说是说的过去。”家宰无奈,“老爷就别为难我了,正如刚才所言,我哪猜得到呢?”
……
“哎……”
前哨峡谷,肥鲶鱼唉声叹气。
一旁刺豚关切问询:“黑大鱼,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今天怎么只吃了三筐鱼,莫非不合胃口?”
肥鲶鱼摇摇头,负鳍眺望。
此间事,不足为外鱼道也。
昔日天神下令,让它另寻一妖王助拳君位,日子飞快,眼看大战在即,自己丝毫没有头绪,真是辜负天神信任,一想到小蜃龙的嘲笑,肥鲶鱼就咬紧须子,浑身发冷。
思来想去。
肥鲶鱼叫住刺豚问策。
刺豚由海入湖,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