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
“啥后事,以防万一罢,就是胜算太高,才会回不来。”梁渠松开黄皮袋,把吃喝用度从袋子里面掏出来,摆放在平台之上,留给日后可能有需要的劳迎天,“对了,老龙王,上回有件事我给忘了问您。”
“说。”
“这血河界从上到下,怎么一个口音啊,还是江淮官话,再不济也得是大离雅言吧?”
这个问题还是徐子帅提醒的梁渠。
“你高看了这方世界,也小看了这方世界。”
“啥?”梁渠抓头,“老龙王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些?”
“此方世界真也不真,你不要用自己的经验去套,血河界所有生灵都是投胎转世,背后大概率是人为操纵,为了精简,许多无足轻重的东西统一再正常不过。”
梁渠想到之前核心长老费太宇说的“宿命”。
自己这样的,天生没有“轮回印”,偷渡客,应该就是话本故事里的“域外天魔”,旁人算命看一眼都要自戳双目。
“那为什么是江淮话?哪怕统一,也应该是大离古语吧?”
“这我有所不知。”
“好吧。”
老龙王自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看看外面,就一个窗口,逮着自己一个人薅。
有本事看别人啊,多掏点信息回来。
哎……
没有半点隐私权,不如把最后一缕乙木长气用了,补偿给元将军别的,先把天赋【暗潮】给点了,变成神通【履浊】,屏蔽视线。
梁渠胡思乱想,动作不停,清空袋子里的物资,抓住【擎天柱】向上攀爬。
至此,阴间的准备也完成。
阴阳两界,全部事了。
……
天下龙王有三,大江大河有三,龙王之性情亦有巧妙相似。
淮江最广最宽最强,独育一熔炉妖皇,号淮君;黄沙最凶最浊最悍,死于乾、顺交战,号黄王;鄂河最冷最冰最静,遗世而独立,号白王。
鄂河上游一年冻一百五十天,下游一年冻两百二十天,白龙王的屁股和塞北的天气一样冷,哪怕北庭人自己也是求见一面而不得,想贴贴不上,想暖暖不动。
今天。
一个不速之客“从天而降”,敲响龙宫大门。
白云金丝鱼环绕冰宫,长须小鲟缠绕大柱之上,打量“黑龙”。
白龙宫素裹银装,或霜白,或透明,或淡淡的浅色,眼前的一抹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