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的样收买妖心,你以为它说胜负之前退走就既往不咎是假的?
错,它真会这么干!大好机会,展示自己的容鱼之量,要不然铁头鱼凭什么死心塌地帮它?是你,你会帮一个无情无义,出尔反尔之龙?”
时虫一愣。
“独夫受洪惟作威。独夫,永远是难成事的。
所以哪边赢,都不妨碍我回来当小大王,猴子赢,我还小赚。我越无耻,越蠢笨,越无人在意,越能两头活。
再说,糟毛猴子没那么小气,等忙完了龙宫的事情,消了气,保管再给我送点好东西来,信不信?”
时虫狐疑。
元将军取下蚌壳,用锋利的边角刮喙。
“能当上水君,走到顶峰的,没有器量小的,学着点,谁活得久,谁才算赢,脸算什么?
何况,真认错了猴,普天之下,可是只有老龟我能产这延寿宝气。”
……
“大胆肥鲶鱼!我鞍前马后,我吐雾造梦,锻炼老大实战,我有老祖蜃龙,透露地府消息,攥取到旱魃位果,我功劳最高!实力最强!从猿之功,当享最高薪俸!当封丞相!北水归我!”
沙床上划一个大圈圈,分出东南西北中。
小蜃龙抛出划线鹅卵石,拽住肥鲶鱼长须,肥鲶鱼痛到无法说话,鱼鳍指指点点,划蹼成圈,痛斥奸佞。
没有它黑龙王,区区小虫,还在蛙王洞穴里呼呼大睡!
“啊啊啊!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天生就是龙,什么虫,你才是虫!肥虫!大肥虫!”
小蜃龙恼羞成怒,用力拉伸。
肥鲶鱼嘴巴被迫咧开,含含糊糊,挤出“壮虫”一词。
“不能动”迤迤然走出,双爪平息,俨然一副老大哥出面,调和彼此争端的派头。
它资历最老,追随天神最久,又有种植园,分红不断,早年更借神木烙印,多次助天神力挽狂澜,论及从猿之功,当属它最大,应当封青龙蛟王,归属东水。
敖觅云摇摇头:“我龙鲟一族,蛰伏数十年,只为等待新君,我为龙鲟一族代表,我功劳最大,当封国公。”
圆头摇头摆尾。
它教众水兽读书、礼仪、开智,没有它,诸事不成。
拳头碰撞双钳。
它曾两次护驾天神,救天神水火之中,更寻找矿脉,仅凭血石,获利白银数十万两。
獭獭开挠挠屁股,想了又想,站到中间,言明天神爱吃江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