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蹈,许家得意,黄州官员士绅无不抓搔头皮。
痒。
像被太阳晒出了头油。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许家这个女儿真不一般,先是丈夫成了臻象,这已经很了不得。结果收个螟蛉子,更了不得,光是想想头皮都发麻。
这都不是封王不封王的问题,是封了王,还有一票的父母亲人活着,能共同见证。
敢想自己后辈封王的人胆子再大,都不敢想能亲眼看到后辈封王。
官员、士绅懂之乎者也。
奎阁下,数万百姓听得迷迷瞪瞪,自顾自地抹额头汗,眼睛被太阳照得睁不开。
胥万兴见状,放下诏书,掐指算一算年份,大喊:
“八年前,和许老太爷摆寿宴的同一年,咱们黄州历年都有的大狩会,来了一个外人,夺了头名,有没有人记得?”
“记得!”
“有印象,俊后生哩!”
“这个俊后生送了元将军的甲片,许老太爷好福气啊。”
百姓稀稀拉拉答。
胥万兴再问:“那四年前,陛下大脯天下,三天,许老太爷摆了流水席,也是三天,记不记得?”
“记得!”
“肉香得很!”
“对,都是这个俊后生,今天,还是他,他封王了!淮王!他的义母,咱们许老太爷的女儿,也封了!‘贞懿夫人’!许老太爷的女婿,也封了,‘昭武先生’!大家今天领的,是喜钱!”
“哗!”
山有哗然。
许容光凑到胥万兴耳畔私语两句。
胥万兴再喊:“今日来听‘开读’者,下山回去,每人再领五文,今晚唱大戏,办灯会,舞龙舞狮,置办流水席!”
“吼!!!”
群山呼啸。
……
“来来来,吃酒吃酒!今天的酒钱我付,我付!”
“老刘,你个抠货,怎么想到今天请我们吃酒?不是说戒酒了吗?有什么喜事?”
“害,小酌怡情,小酌怡情。”刘叔满面通红,洋洋得意,大拇指一翘,指向后头墙壁,“倒不是什么大事,昨日喜得一张宝弓,喜得一张宝弓啊。”
“什么宝弓,呦,你又养出来一把渊木?”
“嘿,不是又,就是!”墙上取下宝弓,刘叔招手,“都来看都来看,见过没有,武圣自性!武圣自性!哈哈,一把玄兵,玄兵啊!淮王给的!当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