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庙告祖。”
“恭喜淮王!”
“哎,都是流程,流程。”
……
大典再行。
谒庙告祖,仍是封王大典的一环,或者说,封王大典本是一系列活动。
凡礼仪,无不讲究“张弛有度”,每个重要环节,都需要单独的准备,和充分的精力来体现其庄严,挤在一天,无疑会显得仓促,有失体面。
斋宫沐浴更衣,司服官与内侍环绕。
先穿玄色素纱中单,再套九章衮冕,上绘龙、山、华虫、火、宗彝五章;下绣藻、粉米、黼、黻四章。
司冠官为其正冠,九旒冕冠,青玉为珠,旒垂额前。腰系金镶玉草带,佩双珩组佩,手持九寸槐木圭。
“寡王如何啊?”
内侍恭赞:“自是威武不凡。”
“哈哈哈,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你说假话!”
“不敢!”内侍惶恐。
“哎,无趣。”梁渠挥挥手,“开个玩笑,紧张什么?”
吉时至,钟鸣鼎沸。
圣皇着十二旒天子衮冕,率登玉辂。
宗亲、新王及所有陪祀官员皆着祭服,紧随其后。
仪仗卤簿森严罗列,旌旗蔽空,《导迎乐》中,群臣肃穆徐行。
太庙门前,香烟缭绕,乐工陈设于阶下,群臣按班肃立。
赞礼官高唱。
“迎神——!”
奏《中和之乐》。
置“燔柴”大礼。
太祝官将牺牲玉帛置于燔柴上,青烟缥缈,直入云霄,邀先祖之灵降临歆享。
礼毕,乐止。
“初献——!”
圣皇步出御位。
太常寺卿奉上苍璧,圣皇奠帛初献、高举齐眉,向北遥拜,置入燔柴之火,执事官继奉帛与酒。圣皇奠帛于案,酒酹于茅沙,再拜行礼。
“亚献——!”
梁渠出列。
执事官奉上酒爵。梁渠双手捧爵,举与额齐,而后将酒缓缓酹地。
“终献——!”
宰相出列,仪同亚献,将第三爵酒酹于地,完成终献。
三献既成。
天地四方知,黎民生灵知,黄泉先人知。
大顺淮王,不可褫夺!
九旒垂落,静稳不晃,站在太庙里,周遭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