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谁走了,去哪?”
“宝船离开了!族长,兴义侯,啊,不,淮王离开了!”
“啊?”
众人愣怔原地,惊觉梁渠真的没打算停船靠岸,顿时慌张。
和想的不一样啊。
一鸣惊人呢?
小船靠岸,沧州知州落寞而归。
“邓知州,怎么回事?淮王怎么不下榻?可是咱们沧州哪里得罪淮王?哪里招待不周。”
“是了,一定是,淮王肯定记恨当年沧州遇袭案呢!哎,都是鬼母教的错!”
“别乱猜。”知州邓应申摆摆手,“淮王没那么小器量,昔日沧州遇刺本是意外,焉能怪罪到咱们,此行南下,淮王并不打算招人,非是故意针对我们沧州,我见到了淮王师父杨宗师,杨大人说如若有心,可自去江淮谋前程。”
“这……”
众族长眼前发昏,天旋地转。
自谋前程同沿途招募登船分量可完全不同。
何止是押题押错,简直就没考。
“我早说,兴义侯师父可是淮阴武堂的山长,天下第一武堂,哪用得着咱们。”
“傻卵马后炮。”
“你他妈!”
“哎,睡觉。”
天色尚未大亮,族人大失所望,调头散开,回去睡个回笼觉。
芦苇丛中,寥寥数位年轻人盯紧宝船,直至其消失视野之中,涌现出强烈不甘,家族中本就被压一头,为何……
“走吧。”
肩膀耷拉,似被抽走精气神,一如入秋后发白的芦苇。
宝船劈波逐浪,杨东雄回房,徐子帅蹲在栏杆上吹风刷牙看乐子,端个水杯嗬啦嗬啦,吐去牙粉,甩上毛巾。
“哈哈,白准备喽,吃饭吃饭,船老大,有没有早饭?”
獭獭开耸一耸屁股,不搭理,继续睡觉。
“笃笃。”
“娥英姐,长老,醒了吗?要不要吃早饭?”
敲门声响,模糊的视野重新聚焦清晰,感受着身上的汗液和黏糊,龙娥英平复呼吸,扭两下肩膀,靠住床头,唤龙瑶、龙璃进来,转头发现梁渠消失不见,扶住额头想了想才记起他抱了抱自己,去了修行室。
“咦~”
脱鞋踏进绒绒的驼毛毯,龙瑶、龙璃皱起鼻梁。
破碎的鲛绡半挂床头,凳子上一盒雪猪油全空,空气里一股子的甜腻香,满地狼藉,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