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弟子,今年就要跟随习武,何含玉凭什么」
「糟了,都怪我们没有看好温石韵,被义兴的热闹迷花了眼。」一少年拳砸手掌,悔恨不已,「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石头被何含玉威胁,本来他自已去,现在只能带她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少年们纷纷低头,惭愧不已。
都怪自己被街上的热闹分心,没有保护好温石韵免遭坏女人的压迫,真是可耻!
「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拿了石头的票,却没有保护好他。」
「人非圣贤,敦能无过?大家不要太伤心!我们要重整旗鼓,吸取教训啊!」
「啊,薯条误我!从今日起,戒薯!」
竹筒摔在地上,金黄的薯条滚出筒口,路边大黄狗抬起脑袋,尾巴一竖,兴冲冲上前舔个干净。
「奇怪——...」
温俊轩总觉得哪里不对,目光盯住台阶上的温石韵,恰两人目光相撞,台阶上的温石韵微微后仰,伸出双手,做出掐自已脖子的模样,其后长长叹息,面容之上满是无奈。
「啪嗒。」
棉线断裂,铜球坠铁盘,清脆有声。
「吉时到。」
「吉时到!」
「吉时到!!」
「锵!锵!锵!」
三声锣响,打断思绪。
大椎挥动,鼓声再擂。
人们目光被中央祭祀吸引,游人伸长脖子,赞动人头。
类似典礼,江淮上上下下多的是,比之更为复杂的也有,平日里压根没有人投去目光,更没有人会感兴趣,专门跑过去看,来到义兴县,偏不知怎么的,好像真就是要更有趣些,有氛围,有一股子所谓「文化特色」。
鞋尖踩线。
司祭项方素一鼓一步,沿三丈祭台中轴线,缓步行至祭台前。
背向祭台,面朝众人,声传全街。
「上.—.牲!」」
青石街上游人转头,期待牲畜被拖拽上前,猜测是大精怪还是妖兽,又多是什么品种。
然而,头顶风云变化,狂风骤起。
晴朗无云的湛蓝天空中,棉白的云朵自西方浩浩推来、铺张,落下大片阴影,遮盖住火热阳光。
其后,万马奔腾!
一匹匹玉白色的骏马奔腾向前,鬃毛飞扬,脖颈上缰绳甩动,仿佛拖拽着身后白云。
骏马踏空无声,地上擂鼓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