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来了来了!」蜃龙惊呼,「老大真是聪明绝顶!龙五体投地、悦诚服、
情不能已口牙!」
「哼,小意思。」
借助水膜反光,信件上的内容逐渐浮动清晰。
密密麻麻,蚂蚁一样。
梁渠本来想找精通南疆语的阿威充当翻译,结果当字迹通过另外一张水膜折射,致使镜像字体重新镜像回来后「怪怪,老,他个南疆,怎么写顺的字啊?」
「有点奇怪,别急,我先看看怎么个事——我靠!」
笔尖沾染墨水,晕染纸上。
鄂启瑞没有觉察到有人窥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遣词造句中。
寻常臻象不能飞,虫谷楼外无法悬停,能悬停的没那么强的隐藏能力,有那么强隐藏能力的看不到他写的信,看的到他写的信的人—
林林总总,能集齐上述非凡手段的,怎么得是个夭龙,偏偏夭龙逃不开「河中石」的感应,楼内大现不会无动于衷。
根本不会想到有个超出常理之外的人,且正在窗外窥伺。
「至强者不怒而威,至大者无言而尊。」
「北庭、南疆,僻处荒服,地狭力薄。其畏天朝之威仪,慑王师之锋锐,犹如萤火之于日月,蝼蚁之于泰山!「
「其战慄,情同待宰犬豚,故不得不为怖声之豺、虚张之虺—」
没人知道梁渠的这一份文章,给鄂启瑞埋下了什么种子,更没有人知道,这枚种子随后在梁渠威势滔天的斩蛟中,灌溉成长为什么样的树苗,又在盘峒大现的陨落中倒向什么方向。
南疆、大顺间的战事早已停歇。
双方签订互不侵犯条约,撤走边关武圣和驻守边城的臻象,岭南已然恢复通商,三角地带再度活跃起偏门分子。
迄今和平一年有半。
南疆一盘散沙,好似翻过的土地。
鄂启瑞心中的树苗不仅没有日渐枯萎、凋零,反而在这翻过的松软土壤中,南疆闷热多雨的气候中,茁壮成长!
投诚!
不投不行。
大顺崛起势不可挡,南疆没有希望。
这届土司提出河神划江、南疆蛊术等战略,的确有手段、有计谋,且卓有成效,九寨咸服,愿意跟着干大事。战争初期的大利好就是证明,大家层层加码,不断派出高手。
然而一次重大失利,上百位臻象陨落,一位大现含恨离去,致使土司的政治信誉断崖式走下坡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