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南方苍穹、山野之意,如“苍梧',“南苍之野'。“蓥',则是金属表面镀锡的兵器,多仪仗用,此处代指的是军械之利、将才之精。
“苍鎏'二字古雅厚重,既含地域苍茫感,又以“精铁'一词,隐喻阁下之武勇。 ”
梁渠微笑颔首,轻拍大腿:“夫人饱读诗书也,是此意,是此意! ”
“夫君不愿炫鬻耳。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多谢王妃解惑! ”鄂启瑞长舒一气,向淮王,向淮王妃躬身长揖,再跨步离开座位,面朝南方,“谢圣皇赐封!寄予臣之厚望!感激涕零! ”
杨许.……….…”
明明非常其乐融融,和谐美好的一幕。
怎么瞧上去那么怪异呢?
封侯时,礼部没给苍鎏侯你宣读封号含义吗?还有,就算没宣读,苍銮侯你拿到封号之后的一大段时间里,没去查书吗?得千里迢迢来河源府,问了淮王才知道?
小师弟,你是不是在桌子下面捏了弟妹的大腿?有桌布遮挡,苍鎏侯在对面没看见,师兄我在侧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其实就不知道!
梁渠觉察到大师兄怀疑的目光,竖起食指打断思路:“诶!大师兄你是不是要食气了?”
杨许一怔,点点头:“是,去年年中洞开玄光,仅差食气一步。”
早杨东雄收下梁渠为弟子时,杨许已经是狩虎中境,十余年修行,早已成为狩虎巅峰,臻象三步,洞开玄光、熔炼百经、食气,前两者本是大难关,但梁渠给了《身识法》,熔炼百经不难,甚至早于洞开玄光,也省下了不少锤炼武技的功夫。
熔炼百经,炼则不退。
鄂启瑞不知其中关窍:“无愧为淮王师兄!两大难关,竞能一鼓作气。”
杨许被说的不好意思,打个哈哈,说起自己还在等长气。
“那正好,师兄晋升的钱,不,气,北庭来出!”
“啊?”
梁渠捞干净锅中羊肉起身:“吃得差不多了,留点肚子,晚上再赴贺大将军的宴,走,师兄、夫人、苍蓥侯,咱们去看个好东西!”
河源府内河之中,冰碴碰撞,肥鲶鱼张嘴倒粮,犹如瀑布,连绵不绝。
跟随梁渠来的武堂弟子和龙人,将湿漉漉的粮草一袋袋摞好。
梁渠来到河畔,随手一挥,所有粮食全部干燥,避免潮湿发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