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中清醒,天关地轴火力全开,一抹乌金跳动,顶着金刚杵笔直而上,打得尊神一个踉跄。
肥胖如球的身躯展现出极端的灵活,左右挪移,体力不断下跌,又在“不能动”的支援下回转。枪锋回转,枪杆压着突进而来的苏赫巴鲁脑袋砸入地底,巨大的回转力再让他挖出一个半月形大坑,重新跳出。
“噶玛赤列”甩动念珠,双手一错,用念珠缠绕住旋转的伏波枪锋,一脚将苏赫巴鲁带出。地面掀出一溜烟尘。
心中燃烧的煤矿大火冲天,焚烧一切。
然而。
打不过!
短短几十个呼吸,苏赫巴鲁两臂酸痛,虎口流血,引以为傲的近战,根本适应不了梁渠方圆三丈的诡异节奏,仿佛闯入一个难以活动的方寸圆,在水中挣扎,所有的进攻手段都会在这个“圆”中发生剧烈偏移。他同“噶玛赤列”的防御越来越捉襟见肘。
“噶玛赤列”没有慌张,冷静应对。
他不相信这种手段没有损耗。
病虎是天下第一的臻象,自己用两枚玉牌,合仪轨大黑天,再是北庭主场,二人合力,不可能耗不过对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耗过这段凌厉,虚张声势,待宰牛羊尔。
说到底。
大顺淮王。
一个二阶武圣罢了!
苍穹碎裂,流云散逸。
擎天撼地的白猿咆哮,挥舞龙柱,上顶护法天神,下压咆哮猛虎。莫说支援臻象为阿威和三王子拖住,便是不拖,也不敢再加入此等战局。
“轰!”
枪锋前刺,炸开气浪,挑飞病虎。
“噶玛赤列”撤回念珠,向后逃窜。
梁渠不追金冠僧,小臂绽开鲜血,榨取出最后一丝气力,巨力澎湃,枪锋一拉一回,直取旁边悬空病虎病虎想要逃离,但根本来不及,他横刀抱臂,护住头颅。
乌金枪芒乱挑,如潮如海。
一朵瑰丽的菊花赫然绽放!
枪刃锋锐,条条划破苏赫巴鲁的皮肤、血肉,鲜血为血槽带出,滞飞半空,金黄菊花逐渐渲染成一朵血菊。
千钧一发。
“哗!”
“噶玛赤列”舌绽春雷,天际一抹自占卜之前,疾驰飞赶的金光终于赶到,自西南方向来,划破两头白雾大妖,笔直冲向“梁渠”。
金目横移,“梁渠”看清来者何物。
一把金刚杵。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