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噼啪碾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三王子抱住鱼头撕咬。
压抑的气氛罩下。
钱秉毅和司南左右环顾,忍不住脚趾抓地。
“当然不是。” 梁渠摇头。
“哦,愿闻其详。”
凝滞的氛围重新流动,青鱼妖缓慢上菜。
“我大顺向来以德服人,以德服鱼,当今陛下更是贤明,早年与龙君交好,繁育龙血马,深刻明白,合则两利之理,断不会为难水族。
遑论,青河公数百年前建设此地之时,大顺未立,自古以来,先来后到,怎会要求搬迁? 但沉河入地乃是国策,上利国家,下利水兽,必须执行。 “
”岂不仍要搬迁?”
“不!” 梁渠再次否认,“不用搬,不必搬! “
”不搬怎么沉河?”
显然,青鱼王清楚知晓自己族地所在,对附近黄沙河造成了多大影响,直接导致附近数十里,上百里河床抬升几十丈,往后影响更是上千里。
“当然可以。”
相关计划,早帝都时梁渠便和钦天监明确过。
暴力绝非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许多事情一旦开了头,或许当时解决了问题,却会给未来埋下祸患。 所谓前车之鉴。
这次暴力打压了黄沙河的妖王,将来大顺再次冒出重大危机时,其余地方的妖王,或会兔死狐悲,群起攻之。
就像非太子暴力上位,后来者也会效仿,类似的还有间谍政治、暗杀政治...... 相关例子太多太多,“榜样的力量”会给整个组织架构带来恶劣影响。
所以,能和平处理就和平处理,尽量皆大欢喜,两全其美。
“不知青河公,有无听说过沉井?”
“不曾听闻。”
梁渠打个响指:“三王子! “
没有反应。
三王子埋头猛吃。
梁渠直接抓住龙尾,一把过。
“不要啊老大! 放开我,我没吃饱! 还能吃! “三王子死死抱住桌角,橡皮筋一样,身躯拉长又缩短,见“不能动”、圆头等鱼还在炫,痛哭流涕。
一步先步步先,一步后步步后。
吃得少,精华少,升阶少,打不过佞臣......
“那你早点干完不就能继续吃? 边吃边干也行。 “
”对哦,来了来了。”
小蜃龙两爪掰下鱼头,环转一圈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