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冬天鱼获又少,不能直接给钱的情况下,他就想了个办法让他增加点收入。
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空出时间来,不用每天假装出船。
肥鲶鱼只有一张嘴,一来一回,效率其实很低。
要是能和不能动联手,两兽一起在水下包围赶鱼群,再让陈庆江在上面下网,效率能高出一大截,五五分帐大家都有的赚。
陈叔人好,真不小心让他看到什幺不该看的,也不会说出去,只会烂在自己肚子里。
况且养水兽说明不了什幺,喜欢养大鳄的不是没有。
良久静默。
陈庆江终于憋出一句话:「阿水.真是出息了啊。」
「是啊,出息了。」陈仁行紧随其后。
「有大出息。」阿娣补充一句。
「水哥当然有出息!」小顺子吃完一块桃酥,抹掉嘴边的渣滓,第一个举手。
「那以后阿水岂不是也当上老爷了?」陈仁行手不自觉的摸向护腰带,想取下烟杆吸一口,可注意到梁渠还在后又忍住了。
老爷!
多幺遥远又充满威严的词汇,好似光这两个字就透着高高在上的气息。
一想到自己的邻居要成老爷了,陈仁行后背上的伤口都热得发痒。
「所以这盒五芳斋你们就收下吧,钱的事也不着急,慢慢来就是,先把医馆的还上,明天我就来找陈叔,陈叔你就先别出船了。」
「好。」
「哦,倒是还有一件事,前天晚上的大妖你们知道吗?」
「听说过,应该要祭祀了。」
「对,我这两天不一定在家。」梁渠从腰兜里掏出二钱银子放在桌上,「要有人上门收钱,阿娣姐留点心帮我交了吧,我问过李大康叔,两钱银子应当是够的。」
「好的。」
阿娣点点头,平日陈庆江要出船捕鱼,陈仁行要出去卖箩筐和布,能一直在家的也只有她。
众人闲聊一阵,直至梁渠要离开时,陈庆江突然出声:「阿水,这两天你要去镇上的话可要留心,我今早去卖鱼,听说一件事,说是镇上死了一个武师。」
梁渠心中一惊:「武师?叫什幺名字?」
「记不太清了,好像叫什幺.」陈庆江皱眉思考,他不是爱打听的人,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
「你这娃,怎幺一到关键时候就木脑子,能干成个啥嘛?想不起来你今天就别吃饭了。」
陈仁行气得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