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龙娥英不着长裙,改换一套长裤、银边长靴,又是别样的英武。
同隔壁狗头鱼火并的路上,肥鲶鱼使劲点头,漆黑如墨的鱼鳍里,悄悄递上一条好宝鱼,“旁敲侧击”的打探消息。
眼见二大王来,肥鲶鱼仍在大快朵颐,刺豚紧忙上前拽住长须。
三日一晃。
趁无鱼注意,偷偷收下宝鱼。
“好!事不宜迟,咱们边走边说!”梁渠大手一挥,一边行进,一边同二人阐述肥鲶鱼打探到的情报,“今日刺豚族同狗头鱼族有一场地盘争斗,族内鱼手不如往常,正是动手的大好时机……”
肥鲶鱼不恼,搓动双鳍。
洞穴内的刺豚皮肉一松,刺开的尖刺重贴皮肤,颇有如释重负之意。
岸上轰轰烈烈。
梁渠吃一口鱼肉,思索肥鲶鱼传递回的情报,微微皱眉。
“刺豚族,倒比想象的棘手……”
海潮涛涛。
【水泽精华+124】
写了几十份,不禁感慨老家认识的人真不少。
领来刺棘的刺豚生出困惑,拉住一条刺豚。
大妖不可妄动,平日族群和族群间的利益纠葛多由妖兽出马,一头妖兽,不是什么小鱼物,真能拉拢入族群,也是值得一见的。
“长老,阿肥呢?”
“带我看看。”
书院先生,河泊所同僚,师门……
“你问此事作何?”
噗!泥沼中,鱼尾甩动,一个萝卜拔地,扬出大片泥沙黑雾。
北域这玩意和河豚一样,有剧毒!要么完全无伤,否则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
真是鱼不可貌相,黑厮又憨又胖,肚皮里墨水怪多。
按照先前约定,冬天拜访一次海坊主,又得了两条宝鱼,梁渠再赶回平阳府,安排十一月下旬的流水席,重金包下一层天舶楼。
“遵命!二大王请走此路!”
“回大人,堆第三座鱼山了,您领回来的妖兽真能吃啊……”
“长老!”
“鱼呢?”足以让梁渠双线并行,有条不紊。
是为大妖!
“如此气喘,你们给了多少?”
白流溃散。
有得力手下。
八爪鱼一路引荐。
“行吧,算个面善的,刺豚老大心胸宽广,我带你去见上一见,看老大愿不愿意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