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楼梯,径直从窗口跳下,围绕半扇鱼头和梁渠啧啧称奇。
“大妖,真是大妖!”
“两天不点卯,以为你又偷懒去了呢。”
“咳,这狗鱼大妖,便是初秋袭击海商那头?”
大家全不傻,他们不知道梁渠奉了命令,但清楚几个月前海商遇袭。
几个月的时间,以武者的时间跨度,根本不算长,如此雷厉风行必有缘由。
“捡的!”
面对众人探究目光梁渠“捡”字上着重强调。
大家心领神会。
有政治考量。
不能直说,但可意会。
“没事。”项方素捏住梁渠肩膀,挤眉弄眼,“懂的都懂!”
“能耐了,阿水真能耐了!陛下钦定的淮水郎将到底不凡。”柯文彬挽起袖子,拉开狗头鱼的鱼鳍,感叹好肉,“什么时候让獭獭开做鱼?说个日子,放心,兄弟自备碗筷!”
“再两天天舶楼设宴,本便打算让你们尝尝大妖的滋味,不过……”梁渠话锋一转,“我这里有个更好吃的。”
更好吃的?
不等问个究竟,梁渠纵步一跃,从府衙前的小港口重沉入水。
噗通。
人影消失,水波回荡,众人面对半扇鱼头和消失的鱼尾,猜测议论。
常言道,鳙鱼头、草鱼尾,鲢鱼肚皮鲤鱼嘴。
“狗头鱼有吃鱼尾的说法么?”柯文彬问。
“没有吧……”项方素摩挲下巴。
来去皆匆匆。
少顷。
梁渠钻出水面,翻身跳上栈板,一手拉拽住水藻,奋力上扬,将一整个水藻编成的大网兜拖上岸。
哗啦。
水流顺沿网孔倾泻而下,好似白瀑。
大泽中漾起无数绵密泡沫,网兜里头满是残破不堪的鱼肉组织,有大有小,有刺有鳍,夹缝里更有许多咬住肉块不撒口的肉食鱼类,意图撕扯下肉丝。
鱼肉破碎的完全认不出本来样貌。
场内皆有修为之人,不会单单从状貌上判断一个事物。
稍一感知。
众人瞳孔猛缩,呼吸一滞。
冉仲轼目光连闪,从狗头鱼跳到网兜,从网兜跳到梁渠,最后又从梁渠跳到半扇鱼头上。
柯文彬更是后退两步。
“你,你……”
“这,这……”
“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