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要做的,不是“救市”,而是“治市”,甚至是“换市”。
趁着这场史无前例的危机,以公允甚至低廉的价格,将香江最核心、最优质的资产,从那些被淘汰或即将被淘汰的旧玩家手中,转移到自己以及自己盟友的掌控之下。
这个过程,必然伴随着大量中小地产商的破产、部分项目的烂尾、以及一些人的血本无归。
但这就像是给一个积郁已久的病人做手术,虽然痛苦,却是重获新生的唯一途径。
他要做的,就是确保手术刀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手术后的“康复方案”,也就是新的经济秩序由自己来主导。
这看起来很残酷,很冷血,可这却是资本世界最现实、最无情的游戏规则。
林浩然很清楚,历史的进程不会因为个人的怜悯而改变。
与其让那些资产在无序的崩溃中被外资或更贪婪的资本瓜分殆尽,不如由他这个对香江有着更深感情、更长远规划的“本地医生”来主刀。
至少能保证“手术”后,香江经济的命脉仍掌握在“自己人”手中,并且能朝着更健康、更符合他战略蓝图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马世民跟他汇报了一番上午大家共同商议出的一些计划。
林浩然听得频频点头,不得不说,这些商场老将的经验和眼光确实独到。
他们不仅划定了明确的“猎食”范围,更制定了精细的行动策略,甚至预判了可能遇到的阻力和应对方案。
“很好,各位的筹划非常周密,马先生,一会你先帮我准备一份关于那200亿港元的初步方案,总督先生需要我在记者招待会上以及银河战略发展委员会旗下各大集团的成员出资比例。
记住,要留一部分金额出来,让其它金融机构或者尚有实力的地产企业出来,太古洋行、渣打银行等英资企业肯定是要参加的,花旗应该也会参与,不过他们面对现在的市场行情,加上他们自身的资金情况,估计也出资不了多少钱。
我需要向总督先生先汇报,再在记者招待会上简要阐述基金的资金构成和合作模式,以示透明和诚意。”
“明白,林生。”马世民立刻应道,“初步的出资意向和比例已经大致敲定,我们可以先占100亿港元,之后看他们能出多少,剩下的我们包完,我马上整理成一份简明扼要的说明,半小时内给您。”
“好。”林浩然又看向何善恒,“何叔,发布会后,协调小组的第一次正式会议必须立刻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