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能否將其定罪的情况下,他们傻了才会去主动得罪他!
待眾人散去。
见高瑾明显还有话和高桓说,
许墨、许君倩等百川县府衙右总旗官署官员,便主动退到距离足够远之处等待了起来。
“桓弟,你之武道实力,还真是让为兄意外不已啊!”
身周没了旁人,高瑾不由改换称呼看著高桓自责道:“也是怪为兄疏忽,没能提前发现陈经纶那廝的狼子野心!”
“先前竟同意了他之提议,安排桓弟你去镇守脊阳潭!”
“若是这次,桓弟你真发生了什么不测,为兄可就无法向我高祖父交待了!”
他是真没想到,习武不足一年的高桓,现在的武道实力,就能做到擒杀卓凡、陈经纶之举。
要知道,这两人可都不算什么弱者,联手之下,怕是在六品炼脏小成武者手中,都能坚持一段时间!
以此观之,高桓不管是在自身武道境界的积累上,还是在外用武功境界提升上,都必然远超同境之人!
不说別人,武道天资在渤海郡同代之人中,也算排得上號的他,在同境之时,可都远远不如高桓!
想到这,他不由决定等明日拔营回归后,就將今日高桓所做之事,如实告知他们这一脉的族老。
如此武道天资后人,那些族老岂会置若罔闻?
到时不说向家主一脉施压重提,让高桓重入他们渤海高氏族谱一事,最少他们这一脉得尽心竭力培养高桓吧?
若是高桓今后成长起来,完全可与家主一脉的那个麒麟儿爭锋!
“三哥不必自责。”
高桓不以为意道:“陈经纶这人心思深沉,我在他手下当官颇久,都未能发现他有什么不妥之处。”
“三哥此前与他素未谋面,又怎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因他高祖父之事,渤海高氏中人不说与怜生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但至少不会与其流一气。
如此,他自然不会认为高瑾今晚安排他去镇守脊阳潭,是配合陈经纶行事。
应当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好立下大功,才如此安排的。
除此之外,高瑾此前为他解围之举,他也不是没看出来。
两者加在一起,不管高瑾是抱著什么心思来接触他的,但只要行为上是为他好,就值得他称一声三哥。
更何况两人之间本就有割捨不去的血缘关係在。
別人私下与他称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