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劝解道:“不要太过在意高镇抚使的话,世家子弟,为族中更优势者让路是常有之事,但你已不是渤海高氏中人,懒得搭理他就行。”
既然高桓有在只看过数次《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的情况下,就能將之练成的信心,他自不会出言否定打击他。
反正他还年轻,多尝试尝试,偶尔受受挫折也好。
“杨百户放心,我不会在乎这些的。”
高桓告辞道:“若再无事的话,我就回自身官署练功去了。”
“去吧。”
接下来的时间。
在回到右总旗官署后,高桓就心无旁驁的修炼起了《玄武负天功》来。
夜幕將临之际。
百川县境內,一座荒山绝壁之上。
立於其间,衣诀飘飞,白衣无暇,好似一名落入凡尘仙子般的顾清微,在眺望了一会,只能看到些许模糊轮廓的百川县城之后。
便转身望著,躬身立於不远处的江乞年开口说道:“江舵主,可不要忘了我之前瞩託。”
“此后数年你要做得就是恢復我圣教百川县分舱往日盛况。
“莫要因自身私仇,而耽误圣教大计!”
“叶夏这几日就好似人间蒸发一样,非但百川县城没了她踪跡,也不曾主动联繫过我。”
“以此来看,她应当是已经加入大虞朝廷巡天卫暗卫,真得背叛圣教了,江舵主今后择机將之除去吧。”
说到这,她看了眼躬身站在身边不远的黎槐:“槐婆婆,我们该走了。”
言毕,她便向著背离百川县城的方向,施展轻功步法,提身纵跃如虚空凌渡般的远去了。
早前一些时间,她已经从安排在巡天卫百川县府衙中的一些不重要暗子传回的情报中得知。
《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已经被巡天卫渤海郡镇抚使和悬镜司渤海郡督公,联取走之事。
以她们圣教在渤海郡中的势力,基本没有半途夺走的能力。
既然此事已然尘埃落定,她自然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百川县境內。
对於高桓会做此选择,她心里也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高桓面对《九转生灭经》这等神功传承,竟没有丝毫將之占为己有的私心。
一想到百川县之行,因高桓而导致她无功而返,
她就不由对这个,不管是年纪还是武道天资,都相差不大的对手,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