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毕竟,按苏所言,她爷爷如果真是四品御真境武者,能轻易灭杀他之人,不说为天人宗师,最少也是內景已成的四品御真境武者。
这等武道境界之人,有什么必要斩杀大多不通武道的平民,来彰显自身武力?
要知道,如果事发的话,面对朝廷责问,便是武陵姜氏,也得伤筋动骨一阵。
世家大族有坏有紈之人,但很少会出现什么蠢货。
而他之所以会应下替苏垦做主之事。
一是因为,与武安侯白绝走得很近的巡天卫汉阳府巡察使姜寒家族,要是真得犯下大案,他又何必不推波助澜一番,让其陷入大的风波之中。
要知道,他和武安侯白绝之间恩怨,根本就没有转圜余地,他不可能会错过可以打击到他阵营的机会。
二则是因为,他也看不惯这些草菅人命的世家权贵。
当然,他要彻查此案,肯定会承担相对应的风险。
但不管怎么说,他绝不会畏难而退。
他可以因为武道修行之事,当一个尸位素餐的庸官,但绝不会做一个,在惨无人道的狩民於野大案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还置若罔闻的胆小怕事废物!
不过这事肯定要步步为营徐徐图之。
“大人高义!”
见高桓应承下来为她做主之事,苏先是发自內心的恭维一声,隨后便看著他隱带哭腔的讲述道:“我和爷爷隱居的静泉村被人屠灭时,应当是深夜。”
“那时我早就熟睡,当醒来之后,才发现我已经身在家中地下暗室里,身边放有一张我爷爷笔跡潦草的留信,他让我必须要將暗室內储存的水和食物饮用完,才能从连通村外的一个隱秘出口逃离,暗室门他已封死,只要我不发出太大动静就足以平安无事。”
说到这,她低头有些自责的说道:“等我听我爷爷话逃离走时,静泉村已经被焚烧为了一片废墟,因而我並不知道真凶是何人。”
“但以我爷爷武道境界,屠灭静泉村之案,绝不是巡天卫浮游县府衙结案布告里的流寇所为,还请大人明鑑!”
认真听完苏之话,高桓不由眉头紧锁起来。
没想到她並不知道静泉村被屠灭详情。
这样一来,不提她所言真假之事,光是一面之词,也不足以定巡天卫浮游县府衙百户姜澈的罪。
但从苏婴话中,还是有些脉络可寻,如果她爷爷真的身为四品御真境武者,在遇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