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乱石道路行走,见经过的每户人家,都有寒彻骨髓的阴气盘踞不散,高桓不由皱了皱眉。
赤水村现在非但人跡灭绝,鸡犬声不闻,便是空中飞鸟都避而不过,显然正是阴崇过境之后的常態。
仅以目前所见,他並未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在来之前,他就有这个心里准备。
毕竟,他来的又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赤水村乡民尸身早已被巡天卫梵净县府衙官员,以防止户变为由,全数销毁了。
想在里面找到什么確凿证据,不过是痴人说梦。
他来此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查案,而是以身为饵,引幕后真凶现身罢了。
想著这些的高桓,很快就从赤水村头,走到了赤水村尾。
就在这时。
高桓也在赤水村最后一户人家开院门的院子里,看到了一个身穿洁净佛衣的比丘尼背影。
还未想好要不要询问,这应该是来自梵净山的比丘尼有没有什么发现,高桓就看到她转身把目光望向了他。
並对他合十一礼道:“贫尼梵净山清音,见过施主。”
“施主也是为了那阴崇害人案而来?”
高桓回以一礼道:“正是。”
“不知清音禪师有何发现?”
这个法號清音的比丘尼,虽然长得钟灵毓秀姿色不凡,但她那副悲天悯人的气质,实在让他生不出什么邪念。
而他虽然对梵净山了解不深,但曾在圣武九十四年,最终位列朝廷人榜宗派分榜第十六名的清音禪师名声,他还是听过的。
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有內景有成的武道修为了。
面对他上一代的四大人榜高手,他自然也不会掉以轻心。
毕竟,他只是猜测赤水村发生的阴崇害人案与武陵姜氏有关。
如果此案与梵净山有关,那他在赤水村中与这清音禪师相遇,对他来说,也是有被杀人灭口的可能。
不管怎么说,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
要知道他这次出行,虽换下了巡天卫镇抚使官服,但在自身容貌上,並未做任何改变。
以他最终位列今年朝廷人榜第一的名声,只要这清音禪师看过歷年朝廷四大人榜榜单,还是能认出他来的!
面对高桓问询。
清音禪师只是微微摇头道:“未有任何发现,赤水村內亦无阴崇蕴生之地。”
说到这,她转而看著高桓正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