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眾人起身,向著姜寒躬身一礼之后,高桓便站於原地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平心而论,便是没有外放自身任何气机,姜寒都有一份渊亭岳池的宗师气度显露。
在姜寒不管是武道实力,还是朝廷巡天卫官职都比他高的情况下,他向其行礼並没有什么为难之处。
就算两人今后有很大可能为敌,在明面上还是要与其保持朝廷该有的礼节。
若因此让他有何指摘之处,完全是自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不必多礼。”
止身看著高桓等人淡淡回应一声之后,姜寒便保持此前步伐,走到大堂案桌之后,端坐了下去。
紧接著,他拿起上面一份朝廷文书略看一眼,便望著在他坐好之后,才在他下方左首位上坐下的高桓公事公办说道:
“按照惯例,就由高镇抚使你先开始岁终述职。
高桓看向姜寒,按照来时打好的腹稿正声回道:“下官镇抚府衙”
所谓年末述职,就是总结他所辖汉阳郡境內一年时间里,发生的所有武、异事案件,以及对这些武、异事案件的侦破率如何。
如果犯罪率过高,那就是防范不到位,得要受相应责罚。
要是破案率太低,那便是办事不利,同样得受相应责罚。
这些相关统计,他早就让华岳、贺青两人提前做好了。
再来时,他更是將之过目不忘记在了心中。
现在只需照本宣科述职就好。
儘管他上任时间不长,且大多时间都在修行武道,但汉阳府境內今年发生的武、异事案件並不多,不管是犯罪率,还是破案率都未跌落红线。
只要姜寒不刻意针对他,並不会受到什么相应责罚。
时间不久。
认真听完高桓岁终述职。
姜寒在略作思索之后,便看著他不置可否道:“汉阳郡居一府首善之地,歷来久治长安,高镇抚使倒未有任何瀆职之处。”
“望你来年能做到继往开来。』
说罢,姜寒便把目光看向坐於他下方右首位上的高阳,例行公事的让他开始岁终述职见此一幕。
高桓心里不由颇为意外,没想到姜寒没有任何针对他之举。
至於他不算好的最终评定,他倒不以为意。
毕竟,他这个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確实做得不算太上心。
当然,姜寒这样做並代表不了什么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