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完杨希音的话后,高桓不由疑惑问道:“不知杨小姐看中了我哪一点,莫非是很看好我之將来?”
既然杨希音都说得如此直白了,他也不妨直抒胸臆直问。
他根本不信天上掉馅饼之事。
是人总会有所图。
不问清楚,他是不会陷於什么美好幻想中的。
杨希音惊奇问道:“你以为我是赌你,將来或有希望执掌巡天卫,权倾天下的可能?”
“別傻了小子,將来你能成为武道宗师,晋升巡天卫,巡察一府之地的巡察使,受封朝廷伯爵之位,就足以让我在闺中密友中脸上有光了!”
说到这,她咬牙恨恨道:“別以为本小姐非你不嫁不可,若想迎娶我,今后就得拿出该有的诚意来。”
隨后,又抬头看著,站於身边的柳烟儿说道:“烟儿,將我来之前备好的银丝软甲拿来,给这呆小子。”
柳烟儿点头应是后,便迈步走出了茶室。
时间不久。
她就手拿,上面整齐叠放好一件,银光闪闪,薄如蝉翼內甲的托盘走了进来。
走到里面茶桌前,將手中托盘轻放於高桓身前茶桌上后,她就迈步走回了杨希音身后不远站定。
见高桓没有把目光看向身前的银丝软甲,而是盯著她看,杨希音不由有些不自然的瞪著高桓说道:
“这件银丝软甲,是由百只月华妖蚕吐丝编制而成,可抵御数象之力的內劲攻伐。”
“你不日就要进云浮山脉剿匪,穿上它,便是面对八品练皮境武者全力一击,也能保住性命。”
“本小姐不是没有更好的內甲给你,而是你现在的武道境界,根本抵御不了八品练皮境之上高手的劲力衝击,穿上也没多大用处。”
“感谢的话不用多说,本小姐只是不忍娄姐姐,年纪轻轻,便要面临失夫、丧弟之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