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心里也有这猜测的高桓,便不再多想什幺,转而看着杨希音夸赞道:「还是娘子聪慧,一语就道破了此中关键之处。」
其实他刚刚多想,只是怕苏怜昔有什幺隐藏身份。
但转念一想。
在前朝皇室既没证得过通明法身、又没出过身怀通明武体之人的情况下。
苏怜昔再如何也不可能是前朝隐官,通过狸猫换太子手段救下来的前朝皇室遗孤。
这样的话,就算苏怜昔真身怀通明武体,对他来说也没什幺致命隐患。
当然这事也不宜太多人知晓。
如果泄露出去,要是朝廷,以及宗派圣地、魔门邪道势力,起了从他手中争夺武道天才的心思,岂不是自惹麻烦?
好在杨希音也考虑了这些,并未在此事上犯错。
面对高桓夸赞之言。
心里很是受用的杨希音俏脸不由扬得更高了些。
紧接着,她便半是认真半是打趣的看着高桓问道:「传闻与身怀通明武体之人,毫无保留的神意交融相合,能短暂提升己身悟性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若真确定了怜昔身怀通明武体之事,夫君今后有没有收怜昔为妻室的想法?」
「这并非我乱牵红线,而是我每次与怜昔谈及你时,她脸上倾慕之情几乎都不加掩饰。」
高桓严词拒绝道:「希音此事莫要再提,这样会显得我们夫妇二人,在对怜昔挟恩以报。」
「若她真身怀通明武体,我可破例收她为唯一弟子,尽心竭力培养。」
「若她今后天人,外景,甚至于能法身有成,足以护你余生无恙!」
他拒绝杨希音提议,并非是怕她在试探自己。
而是不屑做什幺拿恩情逼迫人之事。
不用多想,苏怜昔所谓的倾慕,无非就是对他为她枉死爷爷主持公道的感恩。
更何况,他心里早已决定要向杨希音证明自己并非滥情之人,今后再也不沾花惹草,从而浪费己身武道修行时间。
至于通明武体对于悟性的短暂提升,他根本就不需要。
只要今后他将读书技艺肝至彻底圆满境界,衍生对应天赋,那他最终悟性,只怕世间无有生灵能及,何须再借她人身?
而他打算收苏怜昔为再无可能涉及男女之情的唯一弟子,除了要向杨希音表明己身态度外,也有通明武体可塑性堪称诸武体之最的原因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