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慨。
果然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没想到他高祖父的一时怜悯之心,竟给他这个隔了数代的后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回报。
怪不得姚怀恩第一次见他时,在得知他出身后,便颇为感慨的说起了他高祖父之事。
原来还有这层关係在。
至於姚怀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不和他说这些。
他猜测,可能是那时自己的武道天资,並没有入,在皇宫里待过的姚怀恩眼。
不过,姚怀恩是不是太过高看了他点?
纵然他是上三品武道天资,想在两三年时间內突破到六品炼脏境,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可能这是想要得到那个大机缘的必要武道天资吧。
想到这,高桓不由决定,姚怀恩画下的饼,再难他也要吃到。
这种常人难得的机缘,他必须得把握住。
再者,若是他越早突破六品炼脏境,就能越早和姚怀恩联手,踏破怜生魔教百川县分舵。
到时,只要他姐夫魏景还活著,必能將其救出。
只能说,他突破六品炼脏境的时间越晚,他姐夫魏景生还的可能便越小。
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想的,努力修炼便是了!
走出藏经阁,站在外面的白石阶上,看了一眼已到正午的天色。
高桓便独自前往,亥子营膳食堂吃午饭去了。
吃过午饭,来到甲队校尉官署,找到贺青,高桓便邀请了他一同前往荣盛坊巡街。
毕竟,他现在还没升任九品校尉,还是得当一天差巡一次街。
刚走出巡天卫府衙不久,贺青就忍不住的看著身边的高桓八卦道:“高小兄弟,我听人说,这次前往云浮山脉剿匪,不但死了不少差役,还有几名校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名我们亥子营其它校尉官署的差役,还曾看到,陈总旗大人回到府衙中时,身上可是负了不轻的伤!”
“哎,这次剿匪失败,本就要躲避其宗门执法弟子追杀的那个大日宗弃徒,怕不是会伙同那些山贼匪窛,分散藏於群山百川之中。”
“日后再想进云浮山脉剿灭他们,可就不是一件易事了啊!”
听著贺青说话的高桓不由皱了皱眉,那几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校尉情况,怎么和他姐夫魏景失踪时那么像?
难道这次剿匪,怜生魔教中人也插手了?
很快,高桓就不再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