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传来。
一名身穿青色飞鸞服,腰挎长刀的男子,则快步走进了厨房。
打量了一番里面,此人便看著高小娄,脸色有些尷尬的说道:
“魏嫂,魏哥今日,跟隨总旗大人,剿灭怜生魔教一处据点时不见了踪跡。”
“此次行动,不但魏哥失踪,还有几名校尉和他一同不见了踪影。”
“您放心,我们巡天卫掘地三尺,也会想办法找回魏哥等人的!”
“还有就是,在確定魏哥生死之前,他的俸禄亦会照常发放!”
紧接著,此人手中拿出一块黑木令牌,看向高桓说道:
“这是魏哥早上给你办好的差役考核牌。”
“明日清晨拿此令牌,前往巡天卫府衙,即可参与差役考核,不要丟失了!”
將手中木製令牌,拋扔给高桓之后,此人便急忙转身走出了厨房。
隨后不久。
一名身穿锦衣,头髮半白的老者,以及一名相貌周正的中年男子,也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
脸色阴沉的盯著,有些失魂落魄的高小娄看了一会,后进来的老者,才冷硬开口说道:
“我一直不同意景儿娶你这个破落户,他就是不听!”
“要不是你命中克夫,景儿今日岂会遭此横祸!”
“万一景儿真出了事,明源和玉儿,就过继给景儿大兄。”
说到这,他冷冷看了一眼高桓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
“景儿这些年打拼出来的家业,外人休想得到一分!”
“哼!”重重冷哼一声,他便拂袖走出了厨房。
而留下来的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高桓手中拿著的黑木令牌,才看著高小娄阴阳怪气道:
“也不知道弟妹你给三弟吹了什么枕边风。”
“才会让三弟,不將他今年巡天卫差役考核的推荐名额,给我內侄,反而给了一个外人!”
“弟妹你放心,要是三弟真出了事,明源和玉儿我会照顾好的!”
自顾自摇摇头后,此人便也转身离开了厨房。
“娘亲,赵叔叔,和爷爷大伯,都说父亲失踪出事了,这是真得吗?”
“……我不要过继给大伯!”
……
听著身边带著哭腔的魏玉儿和魏明源声音,在看了眼大悲无声的高小娄,高桓没有拿著黑木令牌的左手,不由紧紧握了起来。
他也没想到,早上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