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著我娘亲,做晚饭期间,趁我娘亲不备,將冯启给我的一包迷药,倒入了一汤中。”
“晚饭过后,等我一家人都迷晕过去,我便满心欢喜的找到冯启,想和他共乘家中马匹,私奔离开我们百川县城。”
说到这,顾盈双眼中流出来两行血泪,声音也变得极为怨恨起来:“谁知,待我找到冯启,在得知我已成功將家人迷晕后,冯启那畜生,当即就变了脸色!”
“先是用早已准备好的布块,塞住了我嘴,怕我出声呼喊,之后又用绳索將我捆绑了起来!”
“制服我后,冯启那畜生便肆无忌惮的翻找起了我家钱財来!”
“不知冯启那畜生,是怕我家事后报官,还是心中早有怨恨!”
“那畜生竟……竟將我父母,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依次杀害了!”
“后面还拿我几个年岁不大的侄儿、侄女性命威胁,逼我写下含恨杀死全家人的绝笔信!”
“待我写好绝笔信后,冯启那畜生,非但没放过我那几个年岁不大的侄儿、侄女,还脱下我脚上绣鞋,將我投入了我家院中水井溺亡。”
言及此处,顾盈脸上已满是自责之色:“我恨啊!”
“我对不起兢兢业业辛勤了一辈子,只想家人日后过上富裕生活的父亲!”
“对不起疼我爱我的母亲!”
“对不起待我很好的大哥、二哥!”
“对不起懵懂无知,还有大好年华的几个侄儿、侄女!”
发泄完心中情绪之后,顾盈便望著静静聆听的高桓,一脸恳求道:“大人也是心善之人。”
“应当不愿看到,害死我一家人的真凶,就此逍遥法外吧?!”
“小女子害去闯入我戴宅中人的性命,也是想增强自身阴体,希望有遭一日,找到冯启那畜生,报我一家人惨死他手的滔天之恨!”
“非是想故意害人性命!”
“如大人愿帮小女子报此滔天之恨,我可將我那居安思危的父亲,藏下的用来今后家族翻身的百两黄金位置,告於大人知晓。”
望著阴体只剩下,小上半身尚未消散的顾盈。
心中即恼她恋爱脑死全家的愚蠢,又可怜她一片痴情错付的高桓,想了想后,还是看著她郑重承诺道:
“今后若能碰到你家马夫冯启,本官自会取他性命,为你枉死一家报仇。”
“但若无缘碰上,也是命数如此。”
对於欺骗顾盈感情,残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