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从正大门走进前院演武场后,便来到正在其间指点武馆弟子练功的魏旦身前不远站定,轻声说道:“父亲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有件极为重要之事要与父亲分说!”
“什么事?”
魏旦一脸不耐道:“这么婆婆妈妈!”
说是这样说,但他还是迈步走到了演武场偏僻一角站定。
跟上来的魏诚轻声感慨道:“父亲,我听相熟之人议论,三弟妻弟高桓,於今日升任为了,巡天卫府衙空缺的午字营小旗官!”
“什么?那黄口小儿怎的升官这么快!”
饶是魏旦养气功夫不错,还是被这道消息给惊到了。
高桓升任巡天卫九品校尉,才过去了多久?
过了一会,他才冷冷看著魏诚问道:“怎么,你今日是来劝你老子我给那黄口小儿低头的?”
魏诚顶著压力辩解道:“无需父亲大人亲自上门,只要父亲同意將明源送回三弟妻身边,我会备好礼物去高家赔罪。”
“父亲,我们终究也算得上是一家人,没必要將关係搞得这么僵!”
魏旦怒目圆睁道:“赔罪?赔什么罪!”
“你若怕了自去便是,若是敢打著你老子我的名头,我就当从没有过你这个儿子!”
“至於將明源送回高家,更是想都不要想!”
“你老子我即將突破锻骨圆满,那黄口小儿想追上我,还有不少时日,岂有给他低头之理!”
“父亲—”
“滚!”
还想说些什么的魏诚,直接就被魏旦一句怒骂给顶了回来。
见此,魏诚只好转身满脸无奈的离开了金刀武馆。
他父亲死要脸皮的臭脾气他再了解不过了。
更何况还是在他认为自身没做错的情况下!
不过事关重大,他也只能硬著头皮来劝解。
虽最后结果没出乎他意料,但他还是决定以自己的名义,送上一份重礼到高家,祝贺高桓荣升巡天卫小旗官这等喜事。
能缓和些两家关係就缓和点。
至於打著他父亲名头做此事,他是万万不敢的。
他要真敢这么做,他父亲铁定能做出不再认他之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