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內。
隨后不久。
就在高桓起身走到营帐正中区域站定,准备拔出腰间佩刀,修炼《两仪刀法》时。
一名陌生差役,则掀开帐帘,走到了他身前不远站定,看著他一脸恭敬的说道:“高小旗,我们千户大人有请。”
未多加思索,高桓当即点头回道:“好,麻烦前面带路。”
这处临时营寨,显然就是为他们这些接调令而来的巡天卫官员准备的。
如此,他身前这名差役口中的千户大人,除了那个出身他本家渤海高氏的渤东县府衙千户还有谁?
此人邀请他,於公於私他都没有理由拒绝。
“大人隨我来。”
时间不久。
高桓就跟著那名差役,走进了他所处营寨中军帐內。
坐在里面案桌之后,身穿巡天卫千户官服的高瑾。
见手下差役將人带到,连忙起身走到了高桓身前不远站定。
以眼神示意那名差役退下后,高瑾便看著高桓一脸亲切笑道:“桓弟,你我之间不必太过见外。”
“你可知道,你我高祖父可是一母同胞的至亲兄弟。”
“以血缘来论,同宗之人,比我们关係更近的可没多少!”
“为兄对桓弟你可是早有耳闻,只是缘一见。”
“这才想趁著剿灭巫妖魔教渤东分舵的机会,以公务之便,调你前来一见!”
“可不要怪为兄太过唐突啊。”
高桓笑道:“岂会,下官也正缺这一立功机会,千户大人可是帮了下官不小忙,感谢还来不及呢。”
高祖父是亲兄弟的关係可算不上太亲近,都快出五服了。
再者,高瑾真有他表现的这么亲近,当年他家道中落的时候,怎么不见其伸以援手?
当然,这事別人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他也没什么意见。
只是高瑾突然献殷勤,想来是有其原因的。
在没搞清楚事情原委前,他还是与之保持一定距离为好。
至於和他虚与委蛇,也没那个必要。
他又不是在高瑾手下当官,不会受其肘。
这次也是有重大公务,不然巡天卫千户,是没权利调动百户府衙官员的,就更別提插手百户府衙官员的升迁了!
高瑾不以为意笑道:“桓弟,你这就和为兄见外了不是。”
“今日你我不过私下会面,没必要